“言忱。”沈渊隔着咫尺距离喊她,说话时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是不是从来不爱我?我就是个玩具吧。”
言忱的眼泪继续往下掉,透过晶莹的眼泪看他,此刻他整个人都是迷离的。
她哽着声音说:“没有。”
她从没把他当成玩具。
喜欢是真的喜欢,爱也是真的爱。
她想跟他在一起,想和他有未来。
可现在的她……真的好难啊。
她不知道为什么生活这么难,为什么重新开始这么难,为什么她没有做错事,大家会一直谴责她。
但她更清楚地知道,这些为什么都是没有答案的。
她不想分手,一提到那两个字,她的心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
七年。
她记了他七年。
怎么可能是假的?
她或许不善于表达,但她也能认清自己的心。
如果沈渊是普通朋友,那她真的可以说不联系就不联系。
但沈渊不是,她不想牵连他,但也舍不得放下。
她就像站在平衡木上,稍有不慎就往一侧倾斜,但她无法抉择去哪一侧。
“言忱。”沈渊喊她,“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言忱凑近他,仰起头看他,有很多话想说,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近乎讨好似地凑近亲他的下巴,他有些硬的青色胡茬扎在她的肌肤上,她没有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