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说完,姜南风才一边擦着泪水一边问:“是因为想起这件事,你才睡不着吗?”
陆鲸吸了吸鼻子,苦笑道:“是啊,因为我知道胖子他现在有多难受,所以睡不着。”
陈父出殡那天天很蓝,只有大人们去了告别式,小孩们被留在好运楼。
一行人不约而同地穿上黑或白的衣衫,姜南风把母亲拜地主老爷时烧钱纸用的铁桶搬到楼下,巫时迁拿来打火机,黄欢欢、杨樱和其他女生一起折了好多只纸船。
桶内燃起火苗,将一只只小白船化成烟,缕缕送到天上。
黄欢欢又开始哭,女孩们被传染,哭哭啼啼起来,杨樱皮肤白,哭得脖子都泛红的模样有些触目惊心。
姜南风一边安慰杨樱,一边红着眼眶骂:“欢欢你破坏规矩,说好不哭的。”
黄欢欢抽泣着回骂:“是烟太大啦!”
陈熙一家和大人们下午都回来了。
短短不到一个礼拜,原本胖胖的少年整个人瘦了不少,临时去买的白色衬衫并不合身,手臂上的黑布圈格外显眼,双手捧的相框里,陈父笑得自信。
陈芊年纪太小,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敏感地感受到周围低落的情绪和气氛,好几天都不怎么开口说话,总跟在妈妈身边,眨着眼看大家。
姜南风没忍住,找了个机会跟陈熙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开口说。
陈熙浅浅笑了一下,让姜南风她们几个女生偶尔抽空陪陈芊玩过家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