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老板就不爱听了,音量也跟着大起来:“你这小孩什么意思?我在这里做生意做了这么多年,平日对你们这些学生一直很照顾的!会不会是你自己粗心大意,钱包忘在学校里了啊?”
陆鲸蓦地睁大眼,立刻转身跑出文具店。姜南风刚把一嘴的水粿咽下,手背胡乱抹了下嘴角糖浆,替陆鲸向老板道歉:“莫意思啊阿叔,他太急了才那样子说,不是有心的!”
陆鲸一口气跑上六楼,气喘吁吁冲进班里,跑到自己的座位,手在铁皮抽屉里摸了好几圈,又弯下腰去看。
希望再次落空。
教室里还有值日的同学在,陆鲸问他们扫地的时候有没有捡到他的钱包,大家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说没见到。
姜南风和纪霭这时赶到教室门口。
姜南风手里提着陆鲸的书包,嗓子眼都发涩了,问:“怎么样?教室里有找到吗?”
陆鲸不耐烦地挠着头发,说:“没有,教室也没有。”
纪霭帮陆鲸向值日的同学再确认了一次,得到的答复也是没捡到陆鲸的钱包。
“可能是在下楼梯的时候丢了……”陆鲸想原路返回,一路找过去。
纪霭拦住他:“你先冷静下来,这样胡乱找是没有用的。”
陆鲸皱眉,直接拨开她的手,用粤语大喊道:“我冷静不到!个银包係我阿妈……”
话语猛地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