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复的刻纹在刺目光晕下,随着一抛一接而一闪一闪的。
左蓝一的做派是旁人学不来的。
他举手投足都很优雅,站定,目光一沉。
培植没说话。
他本能觉得这戴着面具的男人,有些叫他恐惧。
可他若不叫嚣,便失了面子,于是作死:“和小杂种一起组队的,除了杂种,还能是什么?”
左蓝一微叹一声,敛了杀意。
他道:“我都站这儿了,也不是没给你活路。你怎么不知好歹?”
话毕,他握牢那香水瓶。
拇指顶在瓶盖上,微微用力,一撬。那小巧精致的盖子就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弧线,落在沙地上。
随着盖子被打开,里面的味道瞬间弥漫开。
花香调的香水,似乎没什么攻击性,香也调得柔柔的。
那培植本来屏息了一会儿,见啥也没发生,放松了一些警惕。
轻轻一嗅,那香味好闻得不得了,甚至有些上头。
干嘛?
送香水?
他没弄明白左蓝一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