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赛场内传感设备实时工作,指不定正直播着的是哪个画面。
进了赛场,骂对手呢,理直气壮些说“情绪战”“心理战”,别人也挑不出毛病。
可骂观众不太行,他也不太敢直接骂观众。
但骂安吉莉雅,还是敢的。
不仅敢,还高兴得很。
“我俩也缺赛了,但你看看我们组队的人都是什么档次。你呢?杂种也就配这种垃圾队,嗤。”
“……”
安吉莉雅的指甲刺进手掌的肉里,她紧紧咬着后槽牙,僵直着背。
“说什么?”
一道声音透过风沙尘土,清晰可闻。
低沉悦耳,风卷竹叶一般的嗓音,在这沙漠区叫人心一动。
安吉莉雅看去。
远处走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左蓝一。
他从漫天黄沙里走来,砂砾还落在他的裤腿上。
正上下抛着一个精致华丽的香水瓶。
大红色的,看着像红宝石雕的,小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