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昼为难之际,一个官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冲到大殿中央,声泪俱下。
“陛下!臣有罪!臣教子无方,那张才背后之人,正是犬子啊!”
这官员,正是翰林院编修王禄。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好不凄惨。
“犬子与萧明同在文坛,平日里多有切磋。只因犬子嫉妒萧明才学,一时糊涂,才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臣管教不严,罪该万死!”
王禄这番话,可谓是滴水不漏。
他将所有罪责,都揽到了自己儿子身上,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皇帝勃然大怒,龙颜震怒,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混账!身为朝廷命官,竟纵容儿子做出如此龌龊之事!王禄,你可知罪?”
王禄吓得浑身颤抖,如筛糠一般,连连叩首:“臣知罪!臣知罪!求陛下开恩!”
“开恩?”皇帝冷哼一声,声如寒冰,“朕岂能容你这等败类,玷污朝堂?来人,革去王禄官身,贬为庶民,三代以内,不得参加科举!”
这惩罚,不可谓不重。
王禄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知道,王家的未来,算是彻底完了。
萧明心中冷笑,这王禄,不过是个替罪羊罢了。
六皇子和宁贵妃,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用一个王禄,就将此事揭过?
未免太小瞧他萧明了!
皇帝的目光,又落在了萧明身上。
他眼神复杂,有欣慰,有追忆,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
“萧明,你父亲萧国公,当年为国征战,立下赫赫战功。如今,你虽未披甲上阵,却也以文采扬名,为我大周争光,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萧明心中一凛,皇帝这话,看似夸奖,实则暗藏玄机。
他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萧家的忠义,不要忘了为国尽忠!
“陛下谬赞,臣愧不敢当!”
萧明连忙跪拜谢恩,姿态恭敬,心中却是一阵冷嘲。
这皇帝,当真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那张才,分明就是六皇子指使,他岂能不知?
“虎父无犬子,来人,将江南新上贡的云锦带上来。”
“萧明啊,回去的时候将这些云锦带回去,朕记得老太君最
就在唐昼为难之际,一个官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冲到大殿中央,声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