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金銮殿上,百官肃立。
早朝伊始,陈御史便跳了出来,声如洪钟,直指萧明。
“陛下!臣要弹劾萧明!此子目无王法,将京城搅得鸡犬不宁,乌烟瘴气!不仅如此,他还胆敢欺辱皇子,聚集群臣,实乃图谋不轨,其心可诛!”
这陈御史一番话,慷慨激昂,唾沫星子横飞,直接给萧明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武将那边,顿时炸开了锅。
以镇北侯秦弼为首,一众武将纷纷出列,七嘴八舌地为萧明辩驳。
“放屁!萧明那是为民除害,何来乌烟瘴气?”
“六皇子受奸人蒙蔽,萧明也是自证清白,哪里来的欺辱皇子?”
“陈御史,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就是,聚集群臣怎么了?还不准我们这些老家伙见见古人之子了,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
这些武将,都是沙场上滚过来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骂起人来更是毫不留情。
他们可不管什么朝堂规矩,只知道萧明是他们认可的人,谁敢污蔑萧明,他们就跟谁急!
唯有屠嚣,一言不发,老神在在,仿佛事不关己。
文臣那边,自然也有不少人帮着陈御史说话。
一时间,金銮殿上吵成了一锅粥,文武百官,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御座之上,皇帝面沉如水,静静地看着下方争吵不休的大臣们。
他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只是偶尔闪过一丝不耐烦。
“太子,可知晓此事?”
皇帝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太子赵乾微微一怔,他本想将事情和盘托出,将责任全部推到六皇子身上。
可话到嘴边,却被镇北侯秦弼抢先一步打断。
“陛下!”秦弼声若洪钟,震得大殿嗡嗡作响,“萧明乃是忠良之后,为国为民,鞠躬尽瘁!陈御史如此污蔑,难道就不怕萧国公在九泉之下,死不瞑目吗?”
秦弼这话,可谓是诛心之论。他直接将萧明的父亲萧国公搬了出来,这可是个大杀器。
果然,陈御史脸色骤变,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年他初入京城,势单力薄,得罪了权贵,险些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