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司止渊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胸膛。
他不是想威胁卿一然,也不是想吓唬他,他是真的难受到不行。
那是一种他无法压抑的痛苦,这种痛苦的感觉在司止渊的胸腔中叫嚣着,愤怒着,他一直都将这头野兽驯服得很好,可今晚,野兽破笼而出。
他的整个人被一种巨大的悲鸣笼罩着。
锋利的刀插入司止渊胸膛的瞬间,卿一然的世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那一刻卿一然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眼看着司止渊的行为却无法及时阻止。
她已经足够快了,像一支箭,离了弦,卿一然冲了过去。
但终究还是没能阻止司止渊的手。
鲜血,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襟,滴落在庄园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令人心悸的声音。
司止渊看着卿一然朝他跑了过来,嘴角竟然扬起了一抹笑容,卿一然抱住他,鲜血也染红了她的衣襟。
“这刀插偏了。”司止渊虚弱的声音响起。
接着他用力将刀拔出,准备再给自己一下,卿一然死死握着司止渊的手,不让他动。
但是卿一然的力气实在太小,刀依旧以缓慢的速度朝着司止渊心脏方向指去。
情急之下,卿一然用自己的手掌握住了整个刀身。
卿一然的手瞬间被染成鲜红,司止渊看到后,立马松了手,将她的手扯了出来。
刀落在了地上。
“救命!快来人啊!”卿一然的呼喊声划破了夜的寂静,司止渊口中也不断涌出鲜血,能量在他体内逐渐流逝。
卿一然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去支撑起他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然而,司止渊的身体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异常沉重,卿一然只能无助地看着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夺眶而出。
卿一然的眼泪滴在司止渊的血上,瞬间白色的泪珠染成了红色。
“肖管家!肖管家!肖管家!”每一声都撕心裂肺。
幸运的是,肖管家听到了卿一然的呼救声,他迅速召集了庄园里的家庭医生和其他仆人,一行人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