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可以有理想,人类为什么就不能有理想呢?”卿一然认真的问他。
一瞬间,司止渊被卿一然问住了。
“女人,我只能说你很愚蠢。要是你什么都能原谅,那你经历的事情都是活该。”
“我本来就不聪明,我也确实活该。”卿一然摆了摆手,“所以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你说呢?”
“一路人?什么叫一路人,我们怎么不是一路人,我们都是要奔向黄泉路的人,怎么就不是一路人?”司止渊有些生气。
“目的地一样,不代表我们是一路人,就像有的人去北京选择坐飞机,而有的人去北京选择坐火车。”
“我没空和你辩论,你的命是我的,你没权支配它。”司止渊霸道的说着。
“你真的不可理喻。”
“我不需要理喻,你,现在立刻马上和我回庄园,不要忤逆我,不然我就把你家拆了,看你住哪?”
“你威胁我?”
“这是你欠我的。”
“不行,要是人生是这样,我还不如不过,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卿一然停下脚步,抬头死死的看着司止渊。
“由不得你选,最后结果都一样。”司止渊不顾卿一然挣扎和反对,直接拉起她的手大步往庄园方向走去。
在路上的时候,卿一然不断挣脱司止渊的大手,用尽全身力气不想和他走。
“卿一然,你闹够了没有。”司止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试图让她老实点。
但卿一然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更加激动地挣扎起来,试图挣脱他紧握的手腕。
“放开我!我不要跟你回去!”卿一然的声音掷地有声,透露出倔强地不愿屈服。
她的双脚在地上胡乱蹬着,她自己也不明白今天自己到底怎么了?
司止渊见状,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猛地一用力,将卿一然的双手反扣在身后,然后一把将她扛在了肩上。
卿一然惊呼出声,双脚在空中乱踢,试图找回平衡,但司止渊的力量之大,让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女人,你总能惹怒我。”司止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