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朕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房遗直把刚才的话又对李二说了一遍,这下李二听清楚了,也更懵逼了。
这房遗直居然说他不是谪仙人,也不认识岑夫子丹丘生,更没作过将进酒这首诗这回事。
李二沉默了。
不是,牙人已经说了那房子就是梁国公府接手的呀,这梁国公府除了房遗直,有才华的还有谁是和那些诗社雅集掌柜描述的谪仙人年龄相仿?
不会是房玄龄吧?
李二摇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以他对房玄龄的了解,房玄龄干不出这事。
难道是房遗直害怕暴露自己谪仙身份,才故意这样说的?
也不对啊,看房遗直的样子,好像也不像是在说谎,那这谪仙人到底是谁呢?
忽然,李二脑海中浮现出房遗爱的影子,心道这谪仙人不会是房遗爱吧。
一开始,自己走访曲水流觞等多加诗社的时候,据那些店家掌柜所述,谪仙纸扇的主人去的时候是一行三人。
据李二自己调查发现,这主仆三人目的就是为了搞钱。
想到这,李二觉得这种事房遗爱那混不吝还真会有可能会做出来。
就房遗爱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什么事儿他不敢做的。
“房洗马,朕问你,遗爱最近在做甚?”
房遗直愣了一下,随即回答李二道。
“陛下,遗爱近日在家中倒也安分,只是偶尔会与几个好友外出游玩。”
房遗直没想到李二会突然问起房遗爱来,只能稍稍美化一下房遗爱。
和李思文尉迟宝琪他们几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整日厮混,昨日还翻墙逃跑,至今未归。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自己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李二摸着下巴,眼神闪烁,继续问道。
“那他外出游玩可带回什么特别之物,比如折扇,玉佩什么的或是与什么文人墨客有来往?”
房遗直仔细回忆了一番,说道:“陛下,遗爱出门从不带纸扇,他所结交的友人中,甚少有喜爱舞文弄墨之人。”
听到房遗直这样说,李二放下心来,觉得房遗爱不可能是谪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