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昨天光喝酒,后来又忙活了半宿,现在还空着腹呢,哪有那个心思陪李承乾玩。
“今日无趣玩耍,不如咱们来做叫花鸡解解馋!如何?”
李承乾一听,眼睛放光,只要有的玩能解闷,干啥都行。
“兄弟你这主意妙!只是这名字有些不雅,咱们吃了这鸡,岂不成叫花子了?”
房遗爱白了李承乾一眼,没搭理他,而是开始分派任务。
“六个人,分三组,两人去猎野鸡,两人捡柴,两人垒灶,谁要去猎野鸡?”
房遗爱话音刚落,众人就开始争抢起轻松的活儿。
程处默人高马大,往前一跨道。
“我和太子去猎野鸡,我俩箭术好,保准一会儿就能猎到肥美的野鸡。”
李承乾跟着点头,刚要应下,尉迟恭家的尉迟宝琪可不乐意了。
抱着胸,撇着嘴道。
“程世兄就想着出风头,猎野鸡多威风,凭啥不让我们去?我和房二郎箭术也不差!我们也能去。”
尉迟宝琪想着捡柴火太脏,垒土灶又太会,一听这话,忙不迭的抢着要去猎野鸡。
程处默皱起眉头。
“你平日箭术就不咋地,万一惊了野鸡,半天都抓不着,到时候大家都吃不上!”
尉迟宝琪脸涨得通红,撸起袖子就要理论。
这时,一直没吭声的李思文赶忙站出来打圆场。
“猎野鸡和捡柴火都不容易,不如这样,程世兄和太子去猎野鸡,房二郎和尉迟宝琪垒灶,我和程处亮捡柴火,如何?”
李承乾听了,哈哈大笑。
“如此甚好。”
房遗爱见几人达成协议,便像个领军大元帅般宣布道。
“好!就依思文所言,都别争了,赶紧动手,肚子都咕咕叫了!”
众人这才散开,各自行动,程处默和李承乾挎上弓箭,大步往校场边上的小树林走去。
李思文和程处亮嘟嘟囔囔,不情不愿地去捡柴火。
“李思文你为什么要捡柴火,不去垒灶?”
“我不会啊,会的话我也不想捡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