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在满目疮痍的道路上疾驰,车轮扬起滚滚烟尘,车窗外,残垣断壁飞速掠过,像是末世无声的哭诉。不知行驶了多久,前方的天空突然被浓厚如墨的乌云遮蔽,日光被吞噬殆尽,整个世界陷入了压抑的灰暗之中。
贺国安面色凝重,紧盯着车窗外那仿佛触手可及的乌云,沉声道:“这天气越来越不对劲了,恐怕还有麻烦要来呀。”话音刚落,一阵低沉而诡异的咆哮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犹如无数恶鬼在齐声怒嚎。邓煌握紧方向盘,脚下猛踩油门,房车如一头愤怒的野兽,在崎岖的道路上更加疯狂的颠簸前行。
可还没等他们跑出多远,密密麻麻的僵尸从道路两旁的废墟中涌出,它们身形扭曲,身体干瘪,有的甚至肢体残缺,无不散发着令人绝望的恐怖气息。这些僵尸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不顾一切地朝着他们高速行驶的房车扑来。
“大家小心了!”邓煌大喊一声,同时迅速换挡,试图冲开这僵尸的包围圈。柳乘风强忍着身上的伤痛,拿起长刀,打开车窗,对着靠近的僵尸一顿猛砍。锋利的刀刃划过僵尸的脖颈,黑色的污血飞溅而出,洒在车窗和车身之上。张羽则举起盾牌,守在车门口,每当有僵尸试图攀爬上车,他便用盾牌将其狠狠砸落,僵尸的骨头被砸得粉碎,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一旁的短发女人也迅速掏出短枪,精准地射击着距离较近的僵尸,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只僵尸的倒地。
然而,僵尸的数量实在太多,好似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无穷无尽。房车在这尸潮中艰难前行,终究没办法放肆驰骋,速度逐渐慢了下来。车轮在布满僵尸尸体的地面上疯狂打滑,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那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嚎,让人心惊胆战。就在众人感到绝望,甚至被黑暗彻底吞噬之时,一只让人毛骨悚然的毛僵从尸群中缓缓走出。
这毛僵的出现,瞬间让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僵尸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快速闪开,直接让出一条通道。无论是行动敏捷的紫僵、形如鬼魅的鼠僵、苍白可怖的白僵,还是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绿僵,在此刻纷纷匍匐在地,以一种绝对臣服的姿态,向这位王者致敬。这是比张羽他们之前见过的任何毛僵都有高大强壮,而且更具有威慑力。
毛僵周身覆盖着一层长长的黑毛,每一根毛发都像是尖锐的钢针,在这死寂的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它的威严与不可侵犯。它足有两米多高,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带来无尽的压迫感。它的肌肉高高隆起,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坚硬的岩石,蕴含着毁灭一切的能量。它的毛发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如同被诅咒的深渊之色,散发着阵阵寒意。两颗长长的獠牙从嘴角探出,弯曲而锋利,在灰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那寒光仿佛能轻易撕裂世间的一切。它的眼睛,犹如燃烧着的两团鬼火,幽绿深邃,透露出无尽的凶残与冷酷,让人不敢与之对视。它每迈出一步,大地都仿佛在颤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那是死亡的味道,是它王者的气息,让周围的一切都为之胆寒。
就在众人满心绝望、被恐惧紧紧攥住的时候,那只毛僵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这声咆哮像是裹挟着千年的怨怒与无尽的戾气,瞬间撕裂了死寂的空气,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耳边轰然炸开,震得众人耳膜生疼,脑袋嗡嗡作响,好似整个世界都在这声咆哮中剧烈摇晃。
紧接着,毛僵动了,它犹如一辆横冲直撞、不可阻挡的小型坦克,朝着房车疯狂冲来。它那粗壮的双腿每踏出一步,地面都像不堪重负般剧烈震颤,一道道裂痕以它的脚掌为中心迅速蔓延开来,大地都在畏惧它的力量,发出痛苦的“呻吟”。周围的僵尸被这股冲击力震得东倒西歪,如同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根本无法抵挡这股强大的力量。
眨眼间,毛僵就已经来到了房车前,它粗壮的手臂高高举起,手臂上的肌肉如同一座座小山般隆起,黑毛在风中岿然不动,仿佛无数根锋利的钢针。它的手掌大得如同蒲扇,手指粗如树干,指甲尖锐且泛着青黑色的寒光,能够轻易划破钢铁。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眼睁睁地看着这只恐怖的毛僵即将发动致命一击。
“轰!”毛僵的手臂裹挟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向车身。这一击的力量极其恐怖,房车就像一个脆弱的玩具,被打得剧烈摇晃起来。车身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金属扭曲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车窗玻璃纷纷破碎,碎片如雪花般飞溅四散。一股强烈的气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吹得众人头发乱飞,眼睛都难以睁开。
田丽云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花容失色,惊呼出声。她下意识地紧紧护住自己的腹部,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那原本就苍白的脸上此刻更是毫无血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滴在满是尘土的车厢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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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它继续攻击了!”贺国安双眼布满血丝,爆发出一声怒吼,拼尽全力撞向严重变形、发出痛苦嘎吱声的车门。“砰”的一声,车门被撞开,他纵身一跃,手中紧紧握住那把超大砍刀,浑身散发着视死如归的气势,朝着毛僵迅猛冲去。
柳乘风见状,毫不犹豫地抽出背后那把长刀,刀身寒光闪烁,犹如一条蛰伏的白蛇。他脚下轻点,紧跟在贺国安身后跳下车,落地瞬间,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引得周围空气都发出“嘶嘶”声响。
张羽迅速从车座下摸出事先准备好的斧子和盾牌。他双手紧握住斧柄,斧刃锋利,透着森冷寒意;另一只手将盾牌护在身前,盾牌上斑驳的痕迹诉说着过往战斗的艰辛。他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跳出车门,沉稳地站定,寻找着最佳的进攻时机。
棒球帽男人单手持枪,动作流畅自然,随后又掏出锋利长刀别在腰侧。他压低帽檐,眼神在帽檐阴影下闪烁着寒光,快步下车。络腮胡子男人同样熟练地端起枪,另一只手将大刀握紧,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一同下了车,迅速占据有利位置,将毛僵围在中间。长发女人虽然心里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拿着手枪和匕首,也下了车,躲在相对安全的位置,随时准备支援队友。跟在她身后的瘦弱男人,则冷静地观察着毛僵的行动,随手就朝毛僵的脑袋开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