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承亭道:“你们若是不离开,王爷担心你们,一定会回来,到时候岂不是让人瓮中捉鳖,自投罗网嘛。”
两人相视一眼,均觉得有理,心里一紧,陷入两难之间,李妃道:“王妃,你走吧,去和王爷汇合,妾身誓死要留在王府,哪儿都不会去,而且王爷最担心的人是您,您的安危,他比自己的命看的都重,您安全了,他才会绕过京城去秋岷城。”
郗卓音见她心意已决,也知道上官恒逸爱她入骨,若得知她有个不测,一定会悲伤欲绝,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见她犹豫不决,郗承亭道:“王妃,大局为重,请即刻离开京城。”说罢拱手一拜。
郗卓音见老父亲行如此大礼,为难的喊道:“父亲。”
此时李妃道:“来人。”
随即高侍卫出现在门口,拱手道:“属下在。”
李妃道:“立刻备马车,就由高侍卫亲自护送王妃出京城,务必要将王妃安全送到王爷面前。”
高侍卫道:“是。”转身领命去办。
郗卓音心里觉得不妥又不安,可她不能任性而为,她首先要考虑的是自己的身份,是王妃,所以绝对不能落到上官恒耀手里。
让她下定决心离京的另一个原因便是她与上官恒耀之间的情感纠葛,心知他是一个占有欲及报复欲极强的人,自己曾经气他嫁给上官恒逸,可后来真的爱上上官恒逸,作为上官恒耀而言,自己早已是他的物品,被别人占有,这口气如何咽得下,等他登基称帝后,势必会来找自己报仇,唯有将自己羞辱一番才会令他心里痛快。
郗卓音回到房间,收拾了细软,高侍卫已经备好马车等候在王府大门口。
郗承亭和李妃将她送上马车,看着高侍卫驾车离去后才算松了口气。
郗承亭转身看了眼李妃,道了一声保重后喟然一叹,大步离开王府。
李妃回到王府,上下清冷的可怕,唯一安慰她的只有大黄,多年的陪伴,此刻仍在身边,心里方才觉得温暖了些。
皇宫里,皇上晕倒后在榻上休息,午夜之时终于醒来,却觉得头晕目眩,全身无力,挣扎着坐起身来,道:“来人。”
一名太监随即进来,道:“皇上,有何吩咐?”
皇上咳嗽几声后又大喘了几口气,道:“宣礼部侍郎,丞相,太尉入宫,快!”
太监迟疑了一下,侧目看了眼身后,砸了砸嘴道:“是,小人这就去传口谕。”转身出了大殿。
大殿外面,上官恒耀手握长剑和皇贵妃熊氏正站在门口,满脸胜券在握之态。
皇宫禁卫军个个身穿铠甲,手执剑盾,目光森森,将金殿团团围住。
此刻太监出来,小心翼翼的道:“王爷,皇上要宣礼部侍郎,凌丞相、夏太尉入宫面圣。”
上官恒耀嘴角上扬,勾起一抹邪魅弧度,看向熊氏,问道:“母妃,您可确定已到时候了。”
熊氏目光里露出一道寒光,道:“刚刚大殿里的香炉已被换了药,皇上昏迷之后再闻此药,药力早已入腑入肺,大罗神仙来也救不了他。”
上官恒耀道:“那儿臣就放心了。”双手背在身后,大步走了进去。
听到有脚步声进来,皇上还以为是太监,问道:“都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