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一趟,同琅琊王好好说一说,这位‘尹落霞’姑娘的真实身份。”
没道理,她还在这里站着,还能放任有心之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将手伸到自家人身上。
“是。” 金牧躬身抱拳,应声后便快步退了出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雅间外的长廊尽头。
次日清晨,晨光堪堪透过窗棂,院中花落无声。
温辞用膳时没看到弟弟的身影,叫来金越询问。
“远徵呢?是不是又进了药房?”
金越回话,“小姐,玥瑶昨晚被琅琊王已被琅琊王拿下,如今关在天牢里。少爷听闻消息后,立刻派人将此事传给了表少爷和那位剑客叶鼎之。”
不用金越详细描述,温辞就知道听到这消息时有多得意,怕是恨不得立刻冲到百里东君面前,让他好生羞愧才好。
学堂,百里东君打着哈欠推开房门,惺忪的睡眼半睁半阖,迷迷糊糊的往外走。
一不留心,差点撞上站在门外等候多时的宫远徵的侍卫金南。
他揉了揉眼睛看金南,看着颇有些来者不善,看来没什么好事。
也不怪他如此想,这些侍卫上门来一般告诉他的都不是什么好事,若是好事,他那小表弟直接就飞鸽传书了,那会当面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