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和百里东君对视一眼,当即和主考官柳月公子谈起了条件。
柳月公子做主,应允他们若是能赢下这场赌局,便可直接免去初试。
若是输了,也不过是分出些他们准备的考卷:美酒和烤肉,权当助兴。
两人得了准话,哪还有半分迟疑,当即应下,想要去凑凑这场热闹。
二楼雅间,雕窗半敞,薄纱轻垂。
宫远徵瞥见百里东君竟要凑上前去,与那紫袍女子比赌,使劲拍了一下桌子,“这笨蛋!关他什么事儿啊!怎么什么热闹都要凑?他会赌术吗?他清楚那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头吗?”
“他要是敢输了,我毒死他。”
温辞低笑一声,起身,踱到气鼓鼓的小公子身侧。
她垂眸俯视着楼下,望着自家表哥那一脸跃跃欲试的单蠢模样,不知怎得,突然想起了宫子羽,她又摇了摇头,宫子羽怎配和她表哥比。
“金牧。”
侍立在侧的金牧闻声上前一步,垂首静待吩咐。
“琅琊王殿下与青王的对峙,这会儿该是结束了。想来琅琊王此刻,也该是得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