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接你,回我们的皇宫。”
“好。”
喜帕之下的矜桑鹿就瞧着陛下伸过来的手,修长好看,却似乎在轻轻发颤。
不等她看清楚,忽地手腕一紧,整个人被陛下拉了起来,又不等她反应,就被拦腰抱起了。
惊得她下意识抱着陛下的脖子,感受着温柔熟悉的胸膛,心跳缓和,眉眼弯弯,还轻声打趣。
“陛下,您第一次抱我的腰呢,是不是很柔软有劲?”
“嗯。”
冀闲冥习惯了矜桑鹿调戏的话语,这话入耳,却是叫他的脚步似乎更快了一些。
在宫门口等着的大臣,目瞪口呆,怎么,跨着大步子,两袖带风的,是他们沉稳尊贵的陛下?
怎么,抱着姑娘家的陛下,更是有些奇怪呢?
礼部尚书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怎么就抱着进去了?宫门口还有礼没有完成呢。
裴翼归这会儿穿戴着礼部官员的官袍,温和笑着说:“繁文缛节罢了,不重要。”
裴家的人都说了,他们还有什么话?
礼部尚书的反应也极快,立即带着大臣们跟上陛下,去往祭天坛。
东淮帝后大婚,是要先祭天求福的,离着宫门口可还有好长的一段路。
礼部可是准备了软轿,现在不需要了。
冀闲冥抱着矜桑鹿,一步步朝着祭天坛去,听着怀中女子的笑声,也轻轻笑了笑。
两人这样抱着走来,祭天坛的皇室宗亲皆惊愕。
他们清冷的陛下,抱着姑娘家的画面,怎么瞧着怪怪的?
不过,怪是赏心悦目的。
今天的陛下,一袭赤色的帝王婚服,金丝绣着的祥云,随着清风徐徐浮动,还有暗香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