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吴枳有些紧张倒是真的,这吴邪虽然比自己大很多,但是毕竟是同辈,平时也是一副温和的样子,所以吴枳和他相处起来很自在。
但是明天要去见二伯那可是长辈,万一他不喜欢自己可怎么办,还有,他会知道自己父亲在哪吗?
吴枳心里有事一晚上没有睡好。
吴邪也是一样。
第二天吴枳穿着粉色的卫衣,扎了个丸子头,活力十足,这网上说了长辈就喜欢小一辈阳光的样子。
吴邪穿着白色的毛衣,更显得年轻,看着就像是刚出社会的大学生,吴枳啧啧称赞:“哥,你这是驻颜有术啊。”
等她到了这个年纪还能这么嫩就好了。
“那可不,小三爷是谁啊,那可是吃了麒麟竭的男人。”胖子看着吴邪,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啧,真糙。
“别贫了,上车。”
“好嘞。”
“哥,你看我这样子打扮可以不?”吴枳站在门前,扯了扯衣角,又扶了扶头发,没乱。
“嗯,可以。”说着抬脚进门。
这二伯家可比吴邪的吴山居好太多了了,吴邪那从外边一看是个富贵人家,但是一进里边吧就有点掉档次,这二伯这里从里到外可都是透露出一股大户人家的气质。
“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吴邪让吴枳在门外等他。
从门外是可以看到里边的场景的,一个穿着西装的男的在最前方玩游戏,后边哗啦啦跪着一片人。
吴枳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她这二伯是做什么的啊,这些跪着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好市民,该不会是黑社、会吧,可怕,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