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读得不错,感情饱满,抑扬顿挫。下次,该让赵老师点你起来朗诵。”
楼衡说着,让他趴好。
辛朝阳被他说得耳朵都烫了,趴回去说:“千万别!要是到时候我再念一句,岂日无衣,与子同袍。他们还不笑死我。”
楼衡听了,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就是昨天发生的事。
《岂曰无衣》是诗经里难得没有多少生僻字的,又朗朗上口,楼衡特意为他节选了这篇,让他背诵。
不成想,辛朝阳把【曰】,看成了【日】。
楼衡坏心眼地没有提醒他,听他念完了三段的“岂日无衣”,才告诉他错了,闹了个大红脸。
说着话,楼衡给他擦酒精。
“……有点凉凉的。”
辛朝阳觉得自己心跳得太快了,怕被楼衡听见他的心跳声,就想说话。
楼衡说:“这是一道物理题,会解吗?”
辛朝阳:“……”
辛朝阳无语一秒,只觉心头的小鹿被楼·大力士·衡按住了两只角,哼哼声说:“酒精挥发,会有降温效果嘛。就和下雪之后气温会降低一样,因为雪融化的时候,吸走了热量,所以下雪不冷化雪冷。我说的对不对?”
“嗯。答得很对,满分。”
楼衡把棉花丢开,收起镊子,取来药水在手里揉热。
辛朝阳被他夸得心情大好,看他这番眼熟的动作,忍不住说:“楼哥,你上次就是这么给我揉肩膀的。”
楼衡看他,数落道:“肩膀才刚好,又伤到了,你应该反省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