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么说或许有夸张成分,但实际只是为了说明周宇杨的帅基因遗传他爸,周博又能难看到哪去。
好在
第一节早自习过后周博姗姗来迟。
“你怎么了?”周博的造型不是周宇杨想象中的自带微风拂面的俊朗模样,而是半个头包着白纱布的滑稽造型,“你跟人打架了?”
周博沉默地放下书包,“剃平头剔出血了。”
周宇杨问:“谁家给你剃的平头!这么没技术含量,我要去举报他!”
周博答:“我自己剃的。”
周宇杨不可置信道:“你这也太抠精了吧!”
周宇杨实在是没有想到他爸能抠精到这种地步,连剃个平头的五块钱都不愿意出。好在头皮上只是被刮了道血口子,不然今天都能不来学校上课。
“他怎么了?”回到座位的周宇杨被朗封追问。
周宇杨望了朗封一眼,没脸拿他爸和对方比,有些丧气道:“给自己剃头剃出血了,你说他怎么这么抠精,五块钱都不愿意出?”
朗封说,“我记得周博的头发已经两年没动过,你是怎么劝动他的。”
周宇杨错愕,“两年没动过,怪不得剔出血来!”
这话题说到这就断了层。
周宇杨不想探究他爸的两年邋遢历史,只觉得21年后的他妈和他爸结婚了简直是个奇迹。
上课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放学。
今天天气不好,下了雨,路面上全是湿水,行人走在上头还要时不时注意脚下。
韶华十三高校门外的排水口被泥沙堵住排不出水去,出校门的人都踮起脚慢悠悠地从水里淌过去。
周宇杨厌恶这种下雨天,他穿着干净的鞋子站在水塘外围不敢往里走。周博站在他身侧瞄他一眼后就不停步地进了水塘,随后是其他人。
“想睡在这?”朗封推着自行车走到周宇杨身边,“一时半会儿退不了,走吧。”
周宇杨摇头,“我再等等。”
他厌恶湿漉漉的状态,特别是鞋子里进水,那种粘腻的触感就好像往袜子里装了十来只蚯蚓。周宇杨深恶痛绝软体动物,最讨厌的是蛇。
兔子怕蛇倒也不是没理由。
朗封看了眼水塘,积水的深度恰好能将整双鞋淹没。他拍了拍自行车坐垫,示意对方坐上来。周宇杨瞄了眼周围,他不在校门口坐朗封的自行车,一般都是在远离校园的拐角处由对方载着。
朗封说:“上来吧,把你的脚放在前头横档上,我推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