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白站直了腰,揉了揉被抓痛的手腕。
“现在,他是你的了。”光头男开口说道。
凌容歌扫了宋初白一眼,那双漆黑的瞳孔里还闪烁着风光的光。
被凌容歌这么一看的宋初白微微一怔,有那么一瞬间,他竟是觉得凌容歌并不在乎他这个赢来的人,而只在乎赌本身。
他享受这其中的刺激,至于输之后会失去什么,赢之后,又会得到一些什么,他完全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赢那一瞬间的快感,仅此而已。
问题有点严重啊。宋初白一边揉着手腕一边想着,同时往凌容歌那边走去。
凌容歌对于他的动作没什么表情,他只是站起身来,双手撑在面前的桌子上,气势大开。
“还来吗?”
他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是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了。
光头男白了凌容歌一眼,“来个屁,老子要睡觉了。”
凌容歌三天三夜不睡觉,他可不行。
他要睡觉!
光头男摆摆手,“行了,你走吧。”
他说着,让属下将凌容歌和宋初白两人请了出去。
直到两人离开,他才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妈的困死了还不能打哈欠,可憋屈死他了。
他下次绝对不和凌容歌这疯子赌石了。
真他妈是疯子。
光头男实在是支撑不住了,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另一边,凌容歌和宋初白走出了小店外。
凌容歌环视一圈,抬脚就往另一个赌石店走去,不料刚迈出一步,就被旁边的人抓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