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变心了?
唐三藏当即便朝着金箍棒招了招手,示意其过来一点。
金箍棒原地踌躇了一下,又踌躇了一下,发现唐三藏有站起来的趋势,当即不敢有丝毫地落在唐三藏的面前,棒身之上显露出了一个人性化的讨好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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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藏笑了笑,摸了摸金箍棒,反倒是将金箍棒惊得原地绷得老紧了。
随即,唐三藏让金箍棒多加注意一下周遭的状况,自己则是闭目歇息起来。
不管如何说,唐三藏昨天为了那灵感金鱼以及观世音菩萨,两个躯体都熬夜了一番,却是颇伤精神,有损健康。
故以,趁着这个时间,唐三藏却是趁机地歇息一番,填补一下亏空。
而仅仅是半天功夫,本来孩童众多,颇为喧闹的金山寺便重新恢复了宁静。
随着众弟子们顺利地将所有孩童们送回家中,唐三藏一行离开金山寺也准备再度踏上西行之路。
只不过在离开金山寺之前,唐三藏不忘恭恭敬敬地于这金山寺再度拜之,感其为众生开了方便之门,为那些无家可归的孩童提供了容身之所。
……
然而,离开了金山寺再度返回通天河岸边的唐三藏,却是依然需要面对一个颇为麻烦的问题。
如何渡河?
这通天河的宽度,远远超过八百里,用唐三藏前世的概念而言,大概便是广州到海南的距离。
望洋兴叹,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