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不要脸。”戚绒边说边站起来鼓掌,她今天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自己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但是提起的这个话题又让她刷新了一次自己三观的下线。
“你觉得你做的很好吗?邵,总。”她故意将这两个字咬的很重,“对符倾卿下药,强.暴,毁了她的家庭,甚至...”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身子也不自觉的颤抖。
“呵,”望着突然情绪波动的戚绒,邵慕寒只是勾了勾嘴角。
“那又如何,戚绒,这不是你多管闲事的理由。”
“就算我做的再不好,你不还是跟在我身后求着我喜欢的跟屁虫?”邵慕寒从沙发站了起来,脚步一步一步的向眼前的人走过去。
“你以前可是爱我爱到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呢,戚绒。”男人的语气里看似有着暧昧实则却冰冷至极,“这么爱过的人你能够说不爱就不爱吗?”
“我给过你的机会的。”邵慕寒这回倒是没有像上次那样跟戚绒靠的太近,只是在离她还有几步的距离就停了下来,“爱是可以变成恨的,我大概能够猜到你心里对我有恨,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你还是爱的?”
原本被一时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戚绒听到邵慕寒这话反而清醒了过来,在心里又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邵慕寒这是把她跟自己真正当做了有相同经历的人呢。
确实,戚绒觉得这个男人挺会利用人心的,如果是以前的戚绒,就算是重生再来一次也说不准还会对邵慕寒抱有改过自新的期翼,也许只是他随意的靠近原主的防备就会崩塌的不成样子,再把自己的心掏出来双手奉上给人践踏。
不过还好,她不是原主。
现在占据着这个身子的人,是来自真正的世界,有着自己的思想的另一个灵魂,而不是那个,喜欢邵慕寒喜欢的毫无尊严的戚绒。
但是戚绒没有立马反驳他,反而是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原本自信的邵慕寒看到这个笑容忽的打了个颤,一股凉飕飕的感觉顺着脊椎爬上大脑。
“你找我就这点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邵慕寒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点事你要搞这么大阵仗?”
戚绒现在突然觉得,自己还是算是站在全知视角的人,比起邵慕寒这种盲目,她至少还是看得清楚事情发展的走向的,总不至于掉以轻心。
“嗯哼,没什么大事。”戚绒耸了耸肩,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故作摊手,眼里却有着像狐狸一样的狡黠,“不过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什么叫就这点事,你觉得除了我俩还有谁知道这些事?倾卿她可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男人的声音有些迟疑,又思索着打量了一下戚绒,心里的石头却总是悬挂着放不下去。
“那是自然,我只不过是想跟你交流一下想法,毕竟你也知道对吧,有些事情老是憋在心里总是不太好受的,总得有人倾诉一下。”戚绒边说还边走过去拍了拍邵慕寒的肩膀,随后又叹了口气。
“就算是我们两个关系不那么好,但是吧,谁叫只有你知道这些事呢?我这不是憋的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