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声音带着抽泣,却死死憋住不肯让眼泪留下来。
“邵总,我不知道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自认为从来没有招惹过你,也时刻谨记我和你之前的身份距离,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听到这些话的邵慕寒顿时心下不爽,猛地逼进符倾卿,女孩子心慌意乱的想要别开脸,却被死死的钳住,男人的轻喘声从嘴角出溢出来,唇与唇的距离几乎要合在一起的时候,一个声音猛地想起。
“邵慕寒,你把我当死人吗?”
本来摔倒在地上的戚绒扶着把手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轻轻拍掉了裙子上粘到的灰尘,有些吃痛的揉了揉脚踝,刚刚因为摔倒而有些红肿,加上穿的高跟鞋,疼痛感几乎是翻倍的。
啧,真是碍事。
戚绒有点不耐烦的直接脱下了脚上的细高跟,随意的将鞋子踢到了一旁,赤着脚站在电梯里,叉着腰的样子像极了市井里吵架的大妈风范。
本来都要亲上的男人被戚绒这一打扰只感觉自己的青筋暴跳,松开了禁锢着符倾卿的手,又紧紧的握成拳头,转过身来看向戚绒。
“你怎么还没死?”
这句话邵慕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他几乎算好了一切,电梯没有他的命令是不会有人进来的,他几乎可以为所欲为想做什么做什么,之前的下了药的红酒也是,算好了符倾卿肯定拒绝不了。
但却都漏了一个人。
戚绒成了他计划中最大的变数,几次破坏了他的好事情。
而符倾卿几乎是一得到自由就飞速的跑到了戚绒身旁,因为害怕而不自觉的用手缠上了戚绒的胳膊,企图从她身上得到安全感。
当自己的胳膊被缠上的时候,戚绒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跳了跳。
女孩子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努力贴紧她,却丝毫不在意胸口处的浑圆也死死的压在她的胳膊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女孩子身上的温热感透了出来,浑身都是馨香。
“戚绒,你没事吧?”,符倾卿小声俯在她的耳旁询问着,感受到一旁炙热的视线的戚绒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但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保持镇静,用手拍了拍符倾卿的手臂,安抚她表示自己没有问题后便直接对上了一直审视着两个人的邵慕寒。
“我怎么会死呢?我的好哥哥?”
说这句话的时候戚绒的双眼扑闪扑闪的眨着,无辜的杏眸水光感十足,将少女的娇俏尽显无遗。
这样的戚绒跟邵慕寒以前认识的那个女孩子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