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怎么还嘲笑你老爸呢?是不是又欠抽了?”朱万豪瞪了她一眼,不过因为病好了,心情也大好起来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并且朱万豪丝毫不避晦在林宇面前表现出这种对家人的亲爱与宠溺来,这是无形中摆明了已经没拿林宇当外人了,倒也让林宇暗自里微微一笑,这个朱万豪,把握拿捏人心之处,倒端的是好手段。不过这倒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只能证明他对自己的好感。
“说正事吧。林老师,您是奇人,大恩不言谢,我朱万豪不会花说柳说,只会做,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帮人帮到底吧,现在,我只想知道,您的推测是根据什么而来,为什么就一定是张家在捣鬼?”朱万豪挥了挥手,陆明珠和朱雪琪会意,给两个人沏了杯热茶之后,就退了下去。
朱万豪穿得厚厚的,握着热茶,凝望着林宇,像是想从他这里得到答案,不过,眼里又闪着一丝冷厉的光芒,其实严格说来,他并不是在向林宇寻找答案,而是在确定一个事实,同时也是在痛下一个决心——如果真是张家干的,就算拼得元气大伤,也要将张家彻底干垮,这就是他的决心。好钢宁折不弯,他朱万豪向来以刚烈出名,如果受了这样的欺辱却不还击,那他生不如死。
林宇沉吟了一下,有些不知道怎么跟朱万豪说了。毕竟,修行中人的这些事情,对于普通人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也玄乎了,如果说出来,朱万豪这样一看就知道不相信怪力乱神的人是肯定不会相信的。所以,他要换一种方式了。
“嗯,这么说吧,朱董事长……”林宇脑子转了几转,终于想好了一套说辞,只不过刚说到这里就被朱万豪打断了,“如果不才,就叫我一声朱大哥吧,别叫什么董事长了,那是对外人而言。你是我救命恩人,不是外人。”
“呵呵,好,朱大哥,那我就托大了。”林宇莞尔一笑,这个朱万豪还真是豪爽大气,不过,如果要是让朱雪琪听到,还不知道怎么着急呢。林宇都管她老爸叫上大哥了,那她跟林宇之间还能有戏了吗?要真有戏就是差辈乱套了。
“之所以这样判断,想必你心中也有一个大略的认知了。那就是,你这不是病,而是被人下了一种特殊的毒。这种特殊的毒,是需要特殊的人利用特殊的手段下的毒,唔,怎么说呢,有些类似于武侠小说中的蜀中唐门那一类的无色无形根本查验不出来的毒,所以,现代医学根本查不出来是怎么回事。而张家恰巧有这种奇毒的药方子,您不觉得奇怪么?仅凭他一家的说辞,恐怕以您的聪明,也是不能相信的了吧?”林宇微微一笑道。
“这个是自然的。”朱万豪点了点头,结合自己的思考,已经信了七八分,不过微皱起眉头,随后继续问道,“还有其他的证据么?”
“当然有。如果不出意外,我跟陆夫人聊天的时候,大略知道,你是半年前开始觉得身体不适的。而这串乌木手珠,应该就是你半年前得来的吧?”林宇指了指朱万豪手上的戴着的一副乌木手珠,微微一笑说道。
“没错,这是我半年前和张明石去南方考察的时候,路过一座道观的时候,据说里面的大师很灵,所以,就求了一副开光的手珠。这个手珠怎么了?”朱万豪皱眉问道。他嘴里所说的张明石,也就是张文的父亲,天元集团的董事长。两个人不仅有生意上的往来,同时也算得上是好朋友,因为他们以前当兵的时候就曾经在一个部队来着,属于四大铁之一。只不过张明石的为人有些阴沉,一直为朱万豪所不喜,所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始终是不冷不热的了。
“那就没错了。原因就在这副手珠上。有人将这种奇毒以一种不知名的方式涂抹在了这副手珠上,然后你戴上去,奇毒自然就渗入了你的身体之中去了。而恰恰,是张明石当时陪着你去的,而后又是张明石拿着药方子来要挟你家。你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关联性么?”林宇淡淡一笑道。
“原来如此,张明石,你这个烂人,该死!”朱万豪一把将手珠摘下来摔在了地上,额上青筋暴起,狠狠地握拳骂道。
“这副手珠现在已经没有毒了,你不必放在心上。该戴着还是戴着吧。”林宇将手珠捡起来,递给了朱万豪,淡淡一笑道,话里自有深意。
朱万豪倒也会意,咬了咬牙,重新捡起来戴上,只不过胸中一股气难平,脸上就涌现出了一阵不正常的潮红。
“张明石,同是战友,就算我向来不喜他的为人,但一直有意拉他一把。如果没有我,他哪有今天?哪有现在的天元集团?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害我,并且他那个该死的儿子,还百般欺辱我的女儿,我也是今天才知。更没有想到,今天那个小王八蛋居然还敢拿着那药方子来威胁明珠,张家,我发誓,必须要将你们彻底打垮,让你们成为丧家之犬,方消我心头一口恶气!”朱万豪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咬牙切齿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