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眼泪滴滴答答地划过脸颊,刺痛了狰狞的伤口。
因为脸上的疼痛,麦子控制不住身体抖了一下,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瞳孔瞬间扩大。
她僵硬地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然后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摸上自己的脸。
沟壑纵横交错,坑坑洼洼。
似乎是不相信这种手感会出现在自己的脸上,麦子又摸了好几遍。
“不会的……不会的……这不是真的……”她惊慌地喃喃自语,“都是假的,对对……我的红绳还在,这些都是幻觉……出去后就好了,对就是这样。”
麦子不断地摸着手上有些宽松的红绳,然后从地上爬起来。
“我们快走吧,不能再耽搁了!”
她脸上还带着笑,说话声音也正常了很多。
她能自我催眠在缘豆三人看来再好不过,大家继续往前走去。
又走了一会,缘豆四人才再见到一扇门。
“这门……不会也锁着吧?”茅达拧眉,搓了搓手臂。
刚刚泡过血水,又走了那么一长段阴森森的路,他只觉得越来越冷。
“试试看?”胖伍可能是因为这短短一段时间经历的吓人的事情多了,所以胆子大了些。
茅达推了一把胖伍:“你去,快去!推不开还有咱妹子呢。”
他脸皮厚得堪比城墙,精于算计的眼注意滴溜溜在缘豆身上扫了一圈,对她的道具很是好奇。
还有些嫉妒。
如果没有看错她的道具可不止一件,还都是高等道具,不像他手里的大多是鸡肋。
压下心底的贪念,茅达对着缘豆笑得和蔼可亲。
胖伍纠结了一下,还是去开门了。
“吱……呀……”
让人意外的是,这扇门就这么直接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