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事儿讲给言忱听的时候,言忱说她的这种情感有点畸形。
傅意雪特努力地解释这好像是人之常情,谁都有特别在乎、怕被别人抢走的人和事,恰好她那段时间特别怕人抢走她弟弟。
而言忱表示不理解。
傅意雪反问她:“你难道没有特别想留住一个人的时候吗?就是在很绝望、没有依靠的环境里,特别想让这个人只属于自己,起码那一刻是这样。”
言忱想说没有,但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那时候她脑海里出现的就是沈渊的脸。
从小到大,唯一想留住的人,也是唯一有过占有欲的人。
因为他在演唱会外被女生要联系方式,她故意跑过去亲他。
有时很坏,但她很喜欢这种耍坏的方式。
尤其他噙着笑看她时,她就会觉得这个世界好像还是可以的。
没那么好,但也没那么坏。
沈渊这种人她都能搞定,那她前方一定是星光璀璨。
没想到后来,她先离开。
而且在早恋这趟轰轰烈烈的列车上,没打招呼就下了车。
言忱纤长的手指戳在屏幕上,想打几句反驳的话却觉得幼稚。
最后只是回:【随你怎么想。】
沈渊那边也转回发文字:【哪来的票?】
言忱:【朋友送的。】
沈渊那边再没回,言忱关了房间里的灯。
她又随意戳屏幕,但次次精准点到那条语音上。
沈渊那好听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不断响起——我跟学妹走一块,你吃醋?
言忱隔了许久,闭上眼轻声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