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言忱摇头,“想关就关了。”
她想起没敢打通的那通电话,怎么就信了电台主持人的鬼话。
说完那些话又能怎么样呢?
所以她直接关了机。
“明天营业厅开门吗?”言忱问。
陆斯越:“节假日,你说呢?”
言忱哦了声,没和他争辩,但陆斯越却说:“3号就开了,你要办新卡?”
言忱点头。
之后谁都没说话,气氛就那么安静下来。
直到世纪广场的大摆钟被敲响,午夜零点的钟声在这座城市响起,言忱仰起头看天上,烟花不停绽放,她问陆斯越:“平川大学好吗?”
“还行。”陆斯越说得风轻云淡,“你想来?”
言忱却没回答。
她想,一马平川,没有波折。
“想来的话就报名。”陆斯越说:“只不过文化课分数线高,到时候让你陆叔叔找个老师补补。”
言忱摇摇头,“再说吧。”
陆斯越还想说什么,言忱却忽然跳起来,“快看!有流星!”
他仰起头,言忱却往前跑了几步,喝过酒的她身上好像比平日里跳脱,她对着流星大喊:“沈渊,你一定要考上平川大学啊。”
她的烟嗓和突然绽开的烟花声交杂在一起,陆斯越只听到“考上”两个字,还当是她在许高考愿望。
言忱却仰起头看了很久,直到烟花全部绽放完毕,她仍旧望着黯淡的天空。
“恭喜啊。”陆斯越凭空和她举了举杯,“平安度过世界末日。”
言忱别过脸看他,忽然露出一个很灿烂的笑,但眼里好像有泪,隔了很远,陆斯越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
“你刚刚许了什么愿?”陆斯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