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三公主甜甜地叫了一声“父皇”,提裙便上前,走到了圣上身旁。

而后,更是直接扯过了平乐帝的衣袖,撒着娇道。

“父皇,您这些时日忙于国事,都没有好好陪儿臣,可还记得儿臣前些时日看上了新上贡的雪蛤膏?”

“记得,你想要的东西,朕哪次没满足你。”平乐帝言语间是满满宠溺。

“赵公公,以后每年上贡的雪蛤膏都送到三公主宫里去。”

这话一出,在场的世家小姐公子们均是咋舌。

饶是她们见过大场面,也被平乐帝对三公主的偏宠惊着。

要知,雪蛤膏这东西,价值能抵一座城。

便是他们这般家世,收藏也不过一二,还得是一二流世家。

眼下,平乐帝竟然每年都要往三公主宫里送雪蛤膏。

这份专属的宠爱,不免惹人艳羡。

而旁人都在惊叹平乐帝对三公主的态度,温雪翡视线也在平乐帝和三公主间扫了扫,但却未有惊讶,而是从犹疑渐渐转为了坚定。

宴席大开,欢声笑语,歌舞升平。

虽平乐帝在,众人一开始有些拘束,但后来三公主却是提议玩起了飞花令。

飞花令是时下文人墨客极其爱玩的游戏。

一时倒也其乐融融。

温雪翡不擅长这些,三公主本想看温雪翡出丑,但圣上好似顾忌温雪翡今日主人公的身份,倒是出言为她解了围。

可这飞花令一玩上。

本是“主人公”的温雪翡,倒是有些被边缘了。

在场人们的注意,都集中在了那几位才学厉害的世家小姐公子身上。

有那么几个小姐公子,还因为这游戏彼此看对了眼。

平乐帝看在眼里,有些高兴年轻人们的活力,和对爱情的简单直接,但又有些不太高兴,他安排这么一大堆青年才俊,可不就是为了解决温雪翡的终身大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