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出现在萧斯凡耳边时,要说他心里头没有任何难过情绪绝对是假话,可看着眼前人一副可怜兮兮有泪硬憋着的模样,心里头的那点难过也就随风飘散了。
到底是他对不起他。
站在凌家大门外,萧斯凡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见萧越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那满腹的解释就硬生生地被吞咽了下去。他什么都没有做,叹口气后打车回了自己家。
萧家里萧父萧母疑惑地看着萧斯凡回来,萧母上前问:“你今天不是去给小越补习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萧斯凡回答:“他知道我的身份了。”
“什么!”萧父萧母一惊,齐齐问:“他知道你是谁了,那他……”
“我被赶出来了。”萧斯凡苦涩一笑。
萧母怔了怔神,随后叹口气道:“也不怪那孩子,早些年的时候我和你爸也怀疑过你失踪的原因。那时候风言风语的,说的多少难听的话怕都听进了孩子的耳朵里,现在孩子长大了,这结就更加不好解了。”
说到这,顿了顿,又说:“要不我和你爸去找小越说说,那孩子对我们可孝顺。”
萧越对萧父萧母的孝顺是有目共睹,即便萧父萧母已经多年不在国内,可每年过年萧越都要去国外拜访两老。
年年如此,没有一次断过。
“不必了。”萧斯凡回话,他摇头解释道:“现在你们去跟他说,怕是要把你们也埋怨上。他恨了我这么多年,让他发泄发泄也好,至于之后……等明天上学再说吧。说不定气过了就好了……”
这话说得萧斯凡自己都不确定,他向来了解萧越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人,就以对方那记恨了十多年的前提来看,指不定明天他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审判。可他无法逃避,这件事总有纸包不住火的一天,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来的那么突然。
第二天萧斯凡来到学校时,果不其然见到自己的座位被挪到了一边,凳子也被人随意踢到在地。而原本属于他座位的地方被萧越的一条腿杠着,对方正趴在自己的座位上补觉。
现在是早上六点五十,对方能赶在所有人来之前开门并且挪开自己的座位,可见起得有多早。
“萧越,你什么意思?”萧斯凡压低嗓音询问。
“什么什么意思。”萧越稍稍抬起脑袋,用一种斜视的目光瞥他,“就是你看到的意思,怎么,你老古董到需要我帮你翻译翻译吗?哦,也对。我忘记某人可是长我一辈的人,自然不懂我们这辈人的意思。”
“我告诉你我的意思就是——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看见你。因为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萧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