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来会成为杀了许多人反派吗?
“是,宿主。”101告诉她:“监管局总局长亚兰之所以会这么特殊盯着他,就是因为他生来就是非人类,与其他成年后才分化不同,他生来就有杀人能力,他三岁间接杀害他母亲,在十九岁以后彻底失控,无差别杀了许多监管局人和无辜人,当然他还杀了许多非人类。”
乔纱脑子里关于容隐剧情一一浮现,原剧情里容隐在这一次逃脱之后,失控杀了监管局冬青。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杀人,他在品尝了人血液之后,彻底无法控制自己。
也因为他特殊体质,将许多非人类吸引了出来,那些非人类也想要分食他身体,来获取他能力。
他没有庇护所,人类和非人类都想他灭亡,他最后发狂,几乎杀光了所有非人类和监管局人,包括原女主乔纱。
原女主乔纱为了阻止他,也被他杀了,吞食了尸体。
在女主死后,这个世界就崩坏了。
这个世界女主任务,就是很烂俗——女主驯化了暴戾反派,阻止他黑化杀人,让他进入监管中心塔,学习做一个正常人。
世界大和平,女主也因此得到了她心中太阳,男主亚兰爱意,和他在一起了。
但至今没有任务者完成过这个任务,因为反派容隐太容易失控了,即便是刷满了他好感值,让他爱上了女主,他也会因为吃醋、占有欲、女主心里爱着亚兰局长而黑化,去杀光监管局人,杀了亚兰,杀了女主。
不爱女主,他没办法被驯化。
太爱女主,就会产生疯狂占有欲,他绝不允许女主和男主在一起,稍不注意他就黑化要杀了男主。
所以,主神分||身才会来到这个世界,以男主身份来协助任务者修复这个崩坏世界。
也因此,这个世界没有好感度和仇恨度这样进度条,只要达成结局即可。
乔纱擦着湿漉漉头发,这个世界难不是刷反派好感,是“驯化”二字。
驯化不止是[爱],还有[顺从]。
就像狗狗永远会乖乖等着主人下班,狗狗从来不会要求主人只陪伴着它。
女主任务,应该是让反派乖乖等着她,哪怕她和男主在一起,他也会乖乖等着她。
101承认宿主分析正确,但是谈何容易。
“可反派他不是一只狗,他是一头随时会黑化狼。”101说:“狼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他伴侣。”
乔纱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户外停在楼下那辆私家车,那是监管局冬青车,她一直跟着她。
亚兰也在车上吧?
“那就驯化男主。”乔纱拉上了窗帘,让男主乖乖屈从,乖乖等着她抽空抚摸。
101吃惊不已,他不懂宿主是什么意思,男主可以被驯化吗?男主是主神分||身啊。
“对了。”乔纱又问他,“为什么刚才容隐精神体变那么小,和正常狼差不多大小。”
“精神体大小是根据他心情,比如您在教学楼里见到那么大巨兽,是他极度暴戾、感觉到危险状态下,分裂出来保护自己巨大精神体。”101为她解释:“但像刚才,他精神体和正常狼体型差不多大,是因为他感觉很安全,他精神体就不是出来保护他。”
哦,原来他感觉越危险,精神体就会越凶猛,来保护自己。
那刚才白袜子狗狗,是出来卖萌?讨要爱抚?
背后浴室门被拉了开。
乔纱听见叮叮当当锁链声,回过头看见低头站在那里容隐,他洗干干净净,黑色头发还挂着水珠,穿着宽大白t恤和短裤,显得格外消瘦。
那么细双臂和双腿上,横七竖八全是伤口。
“我洗好了。”他低着头站在那里,对她说:“你衣服,我会赔给你。”
乔纱看见浴室里,他将她风衣叠整整齐齐放在洗衣机上。
他这一刻看起来好乖。
“不用,我有你父亲卡。”她说。
他愣了一下,像是又想起来她是他继母这层身份,忽然有些不高兴抿了抿嘴,又重复一遍,“我会赔给你。”
是吃醋吗?这就吃醋了呀?
乔纱点了点身侧沙发,“坐过来,我替你看一看伤口。”
他似乎想拒绝。
乔纱又说:“不然血会弄脏我床。”
他这才低着头,走过来坐在了沙发里,将他白色t恤从腰上拉了起来,露出背上伤口,和她说:“我洗干净了。”
“哒”轻响。
乔纱按开了床头昏黄灯光,灯光温温暖暖落在他背上,他消瘦脊骨凸了起来,一道道被洗干净伤口,还在一点点渗着红色血,看起来又残忍又美丽。
乔纱手指轻轻拂过他伤口,他颤抖着抓住了沙发扶手。
“疼吗?”乔纱问他。
他低垂着头,不说话。
乔纱就用力按了一下他伤口,他疼闷哼一声,炸毛一般转过身来抓住了她手。
“疼了?”乔纱在暖色灯光下,温温柔柔对他笑,仿佛不是故意一般,说:“我会轻一点。”
他恼怒在她温温柔柔笑意下,忽然就泄了气一般,她不是故意吗?或许她不是故意。
他松开了她手,重新坐好,感觉到背上她很轻很轻用药棉替他清理着伤口。
很轻很轻,轻他一点点松弛下来。
她又问他:“疼吗?”
他下意识就开口回答:“不疼。”
她似乎笑了一下,手指将纱布轻轻贴在他伤口上,抚摸着他伤口边缘肌肤说:“好乖。”
像夸他精神体一样。
他愣了一下,看着床头灯照出来微光,耳朵一点点发烫起来,他又不是她狗……
她拉下了他衣服,走到了他脸前,蹲了下来,就蹲在他眼睛下,双膝前,他看见她黑色睡裙下雪白肌肤,她锁骨,她心口……她滑到大腿睡裙上有一圈睫毛一样蕾丝。
他脸和耳朵一瞬间红了,他第一次看见女人……
不、是美丽、年轻女人,充满了甜蜜沐浴|乳|味女人。
他从前见过只有保姆、阿姨、上了年纪老教师,她们包裹严严实实,惧怕离他远远。
可这个女人离他那么近,毫无城府被他偷窥到了那些他从未见过地方。
他心快要跳飞出来,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该看,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看了。
她好美。
他心慌忙要挪开起身,她温柔手指托起了他受伤右腿。
铁链叮叮当当中,她手指轻轻触碰他腿上抓挠出来伤口:“这里是怎么弄伤?”
她好美。
他心慌意乱看着她,看着她,耳朵里听见她话,可心里想全是:她那么美那么香。
怎么弄?哪里怎么弄?他忘记了,他有许多许多伤口,或许是撞,或许是他自己挠打,他忘了,每次失控之后他就会控制不住厌恶自己,想要将自己撕碎。
她垂着头,替他清理着腿上伤口,他一点也不觉得疼了。
她潮湿黑发从肩后垂下来坠在他膝盖上,凉凉痒痒,他抓在沙发上手指动了动。
他,想要摸摸她。
她一定,很柔软,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