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异性。
上回和淮川跳舞,舞蹈有肢体接触,她是强忍着不适,才跳完了舞蹈。
祁骁南叹息:“过年回南城,我抽空陪你去江医生那里看病。”
“好。”钟情应下,又和祁骁南道谢,“谢谢大哥。”
祁骁南看她一眼,拿过糖盒打开,拿了一颗糖出来,撕开包装纸,递给钟情:“你和我说过——不开心,就吃糖。”
“嗯。”
钟情接过祁骁南递来的糖,放进嘴里。
熟悉的糖味儿,是她从小吃到大那个味道。
甜味儿刺激味蕾,钟情因为最近的事儿,心尖儿蒙上的一层阴霾,逐渐散去。
“大哥,我…”钟情抿紧唇,声音断断续续的,“我…”
“怎么?”祁骁南挑眉。
钟情咬唇:“我最近遇见了哥哥…”
祁骁南唇角笑意微敛,抬指推了下镜片,嗯一声,声音依旧温柔:“然后呢?”
“没什么。”钟情还是没把话说完。
祁骁南拍了拍她肩,安抚道:“不想说就算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好。”
祁骁南给司机打电话,把人叫了回来。
司机上车,一脚踩了油门儿。
几个方向盘一转下来,就到了钟情所在宿舍的小区外。
“大哥,我先走了。”钟情拿着糖盒下车,和祁骁南道别。
“等等。”
祁骁南叫住她。
推开车门下车,折身走到钟情身边,脱了身上的大衣给她,“穿着,回去还有一段路程,别着凉了。”
陌生的味道。
扑面而来。
钟情立刻躲开,低头:“不用。我不冷。”
“大哥,再见。”
她捧着糖盒,跌撞跑远。
祁骁南看着小姑娘远去的背影,转身上了车。
司机回头看一眼祁骁南臂弯里的大衣,叹息:“看小姐这样儿,还是没走出来当年的阴影啊。”
祁骁南扬唇,语气意味深长:“会走出来的。”
司机笑了笑,问他:“先生,现在要去机场吗?”
“去十里长安会所。”祁骁南把大衣放在钟情刚才坐过的位置上,“我要去见一个朋友。”
“是。”
司机调转车头。
-
钟情捧着糖盒往宿舍走。
一路安静。
因为是冬天,路上连只鸟鸣声都没有。
只能听见脚上运动鞋踩碎雪地里枯树枝的“咯吱”声,或者是树枝桠上的雪团落下,砸在地面的声音。
Misty宿舍在北门那栋单元楼,祁骁南送她回来时,是在南门下的车。
南门距离北门,还有一段距离。
街道两侧灯光很亮,远远的,钟情瞧见有个人影站在灯下。
瘦高的身影,低着头,指间夹着一抹猩红,在雪夜里一明一暗。
钟情停了脚步。
江白吸了口烟,弹了弹烟灰,抬眼看她:“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