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孟妮姐。对了,是什么照片,可以给我说一下吗?”
向孟妮很快发过来一张照片,牧遥光点开,发现正好是早上她在教室的场景。
她愣了一下,心想早上的那个闪光原来不是错觉。
“我这边先和你说下,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向孟妮又说了句,“我继续去盯着庞晓雷,免得他又搞事。”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牧遥光抱着花卷窝在沙发上,手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梳理着猫咪的毛发。
“花卷啊……”牧遥光有些茫然,“你说如果陆老师知道我不是路安安,然后爷爷又知道我开小号画漫画,我会不会很惨?”
屋漏偏逢连夜雨,双重掉马,好像是有点惨。
牧遥光越想,小眉头皱得越紧,心里的紧迫感也愈发强烈。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一把抱起花卷,牧遥光趿着拖鞋直奔陆羡书门口,抬起手准备敲门又停住,葱白指尖蜷了蜷,她心想万一陆羡书正在忙,或是问他为什么过来怎么办?
这时,一阵风刮过,“砰——”地一声,身后的门被带上。
牧遥光扭头看看门再看看猫,她出来得太匆忙,只抱了花卷,根本没带钥匙。
也就是说,她现在没法回去,可以顺理成章地求陆羡书收留。
牧遥光眼睛一亮,伸手摸摸花卷的小脑袋:“这阵风吹得真是……太好啦!走,咱们去投奔陆老师。”
牧遥光欢快地抬头敲门,花卷也伸出小爪子去扒拉门把手。
门很快被打开,牧遥光抱着猫抬眸:“陆老师,我回不去了,求——”
“收留”二字还没出口,在看清眼前场景时整个人怔住,脑子嗡地一声变得空白。
陆羡书竟然只在腰间裹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他额际的黑发凌乱湿润,水汽在发梢汇集成小水滴,贴着冷白的皮肤下滑,一路经过匀称紧实的胸膛,再蜿蜒到腹肌,最后没入腰间的浴巾里。
窗外夜色渐浓,头顶灯光洒落,小水滴经过的地方留下了水迹,隐隐约约折射出光泽。
活色生香,神仙下凡。
牧遥光视线落在水滴消失的地方,她突然觉得喉咙有些痒,便小小咽了下,心跳怦怦怦快得吓人。
她鼻尖一热,一股热流冒了出来,伸手碰了下,才发现自己流鼻血了。
就很不争气。
牧遥光边自我反省边仰起小脑袋试图止血。
“别动。”陆羡书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下,他皱了皱眉头,“流鼻血的时候最好不要马上抬头。”
牧遥光眨眨眼,不敢说话。
“跟我进来。”陆羡书带她进客厅,然后走进洗手间拿了湿毛巾出来,轻轻放在她前额与鼻端上,“流鼻血抬头的话可能会引起鼻血倒流到鼻腔口腔,有一定危险性。”
“怎么突然流鼻血?”陆羡书语气有些无奈,“最近是不是又没有好好休息上火了?”
牧遥光眨了眨眼眸瓮声瓮气应了一声,没敢说作息不规律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被他半裸的模样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