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和鼻子都酸胀,脑袋晕晕沉沉的,他感觉自己的感冒又加重了。
走出洗手间后他从书包里拿了感冒药和矿泉水,服药后再把剩下一点矿泉水都灌下,正想拿空瓶子去丢,一回头就看见了陆鲸。
陆鲸一手叉腰,语气着实谈不上友善客气:“你来干嘛?”
如今连磊然也不需要在他面前装模作样了,斜睨他一眼:“这漫展是你开的吗?我花钱买门票进来的,想干嘛就干嘛。”
虽然他跟陆鲸关系不好,但满打满算也叫“认识”了有十来年,所以现在这样面对面倒不觉得生分,这感觉是够奇怪的。
只不过,想要好好说话可不容易,夹枪带棍是肯定的了。
连磊然把空瓶子丢进垃圾桶里,“哐啷”一声,刚想开口反问陆鲸找他干嘛,喉咙突然一阵发痒。
他赶紧背过身扶墙咳嗽,好久才止住痒意。
咳得眼角流泪,口罩也弄脏了,连磊然摘下来想换一个,面前忽地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连磊然抬眸冷睇他:“……这又是干嘛?给失败者的慰问礼物吗?”
陆鲸戏谑道:“这话我可没有说过。”
连磊然看了一会儿那瓶一直停留在半空中的矿泉水,一把夺过,闷声道:“不用你说,我都觉得我自己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