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从没将这类事情放在心上,像是每次晚归时总会遇到同样晚归的陆鲸,像是陆姨姨家里那瓶未开封的洗发水……姜南风总以为是巧合。
接连不断的“巧合”。
陆鲸的t恤让她穿着竟很宽松,能当条小裙子了,姜南风想了想,决定不穿陆鲸给的篮球裤子。
在客厅胡乱按着遥控器的陆鲸像在胸膛里养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等到姜南风从浴室走出来,那兔子直接发疯,直窜到喉咙口。
真是要命。
这画面在他梦里出现过多次,有的时候有后续,有的时候没有,可只要女孩静静站在那里冲着他笑,就已经足够让他魂牵梦萦。
嘴唇碰到嘴唇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梦,陆鲸把她困在墙边吻了许久,久到姜南风一对膝盖弯弯都发软,站都站不住。
她不甘示弱,手探进陆鲸的t恤内东跑西窜,尤其在原来“排骨”的位置徘徊不停,陆鲸忍不住了,咬着槽牙想去抓她的手:“姜南风……”
姜南风躲开,作坏的手往下胡乱揉了一把,故作不解,喘着气问:“干嘛……”
只不过她也是强装淡定,实则手心快要被烫得融化。
心脏也是。
未经人事的少年哪能受得住,脑子被烟花炸得失神,他一把抓住女孩的腕子,拉着她重新往下,紧紧摁住。
他吻女孩的耳侧,颤着声求她,再一下,姜南风,再一下。
姜南风拢了拢手指,手腕轻轻晃动,少年的温度熨得她浑身发烫,还偏偏要反问他,一下就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