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太急,嗓子眼都有血腥味了,陆鲸喘着艰难开口:“你怎么……突然就来了?不是、不是去旅游了吗?”
这几个月他并不好过,姜南风明显离他远了不少,别说主动来电,qq上都不怎么聊天了,陆鲸的邀约她都一口拒绝。
这是他最害怕的情况,他只能从她的qq签名、空间日记,或者从别人口中才能知道她的近况。
姜南风缓缓抬起头,声音有气无力,答非所问:“我按了门钟,但没人开门。”
陆鲸见过许多次女孩哭得狼狈的模样,但这一次或许是最严重的,她的面色苍白,眼皮鼓鼓泡泡,眼角眼睑通红,如被沸水烫伤。
仿佛有无形的手猛攥住心脏最脆弱的地方,陆鲸急忙掏出钥匙开门:“小姨和朋友去泡温泉,我刚去了超市。”
他弯腰帮她提起地上的行李袋,开门见山地问:“你和连磊然发生了什么事?他对你做了什么?”
这几年大家都在成长道路上越走越远,姜南风也是,陆鲸眼睁睁地看着她学会了隐藏情绪,成为喜怒哀乐不再明晃晃挂在脸上的“成年人”。
很少有事情能让她大喜或大悲,如今能让她哭成这鬼样子,那姓连的十有八九脱不了干系。
“我今天来,是有话要问你……”
姜南风刻意忽略陆鲸递过来的手,选择扶着墙自己站起来,可她蹲太久了,脚麻又头晕,踉跄了两步倚着墙再次跌坐在地。
“南风!”陆鲸慌忙丢了行李袋,蹲下身伸手扶她。
少年的手心温热干燥,手臂被他触及的那块区域好似被滚烫陨石划过,瞬间蒸发掉全部水分,热气沿着那一处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