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九月份要到广州的画室集训了,叫陆鲸这个“广州仔”带她去吃好吃的。
九月中旬的天还跟七月那般热,姜南风站在路边不到五分钟,已经满头汗。
很快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到他们面前,司机下车帮忙拿行李,姜南风听着陆鲸沉稳且礼貌地跟司机交流,他说着流利的粤语,“唔该”、“帮手”、“辛苦晒”。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陆鲸好陌生。
陆鲸拉开后车门,招呼朱莎莉上车,回头一看,姜南风还呆站在树荫下,直直盯着他看。
“你今天怎么傻傻的?”陆鲸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上车啦,傻妹。”
这个瞬间,陆鲸又变回姜南风熟悉的那个小男孩。
她噘了噘嘴,喃喃道:“你比我高那么多,我可没好意思再叫你弟弟了。”
陆鲸轻提嘴角,没应她。
车上冷气充足,还有淡淡柠檬香,姜南风终于活过来了。
在大巴上她不想上厕所,所以一直忍着没喝水,现在口渴到不行:“妈,你的茶杯还有没有水?”
“无啦,全喝完了。干嘛?你口渴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