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哭声宛如当头棒喝,让朱莎莉清醒过来。
但已经太迟了。
那些说出去的话,就像手里攥着的、地上跌落的纸张,破破烂烂。
那晚姜南风来201吃饭时拎了一大袋子漫画书,她跟陆鲸说先放他这边,等她中考完,再跟他拿回来。
她对傍晚的事心有余悸,说怕放在家里会被母亲全撕烂。
陆鲸清空了一层书柜让她放书,还想帮朱莎莉说说话:“阿姨可能只是一时激动,应该不是故意的,她后面都把书页捡起来了,说要帮你黏上。”
姜南风说话时鼻音很重:“怎么有可能黏好?烂就是烂了啊。”
她胃口不佳,饭菜没吃几口就回了家,陆程问陆鲸:“南风跟她妈妈的矛盾闹得这么大啊?卤鸡腿只吃了一只就说饱,看起来心情是真的很差。”
“嗯……下午是吵得挺凶。”陆鲸心情也没多好。
陆程起了块鱼肉放进他碗里,提起叫家长的事:“你也是不让人省心的,初三了啊,该收收心了。”
“……知啦,我心中有数。”陆鲸扒拉多几口饭,咬字含糊,“莎莉姨说你下午血压高了,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陆程勾勾嘴角:“无事啦。”
“烟别抽了。”
“……知啦,我心中有数!”
写完作业再写检讨书,陆鲸写着写着,忍不住看向了书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