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个衙役围了过来打算拿住二人,徐渊从怀里掏出知府令牌:“我乃中州知府徐渊,我看谁敢动?!”
衙役们吓得扑通跪了一地,不敢再动。
县丞也吓得一哆嗦,仔细去看那令牌,确实是知府令牌做不得假,冷汗嗖的一下顺着鬓角流下来。
“下…下官不知大人前来,有失远迎……请大人恕罪!”县丞汗如雨下,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徐渊走到他身边道:“本官二月摘了葛宏顺的官帽,让各地县令把未发下来的救济粮分发下去,你可有接到消息?”
“接,接到了。”
“赈灾的粮食你发了吗?”
“我…我我还没来得及。”他哪里舍得那些银子啊?把银子拿去买粮救济老百姓,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嘛!
徐渊又问:“前几日运来的种子和银子呢?”
孙县丞擦了把脸上汗道:“种子在库房里,银,银子在后院。”
徐渊怒极反笑:“让你代做县令,你别的没学,倒把葛宏顺的贪赃枉法学得个精髓。来人!把他给我押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这一百板就是冲着他的命去的!自己前脚刚处理完葛宏顺,这县丞连眼皮子都不眨就继续贪污,还真是要钱不要命。
孙县丞一听要打自己一百板子,吓得面如金纸,鬼哭狼嚎的喊着:“我知错了,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两个衙役把县丞押了下去,绑在长凳上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