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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饭,林初独自在房间里,安静的氛围能让她很好的思考。
但是想来想去,解决办法就是跟踪陈执,看看他去那到底是在做什么。
因为问他他不会说,问别人也不知道还能问谁。
第二天傍晚,林初又去到陈执家。她在他家门口徘徊了一会,最后晃悠到院子外。
窗户窗帘都开着,落日足以照亮屋内,也足以让她看清沙发上的他。
林初躲在院子外,透过栏杆的间隙悄悄看他。
她有些担心他胳膊上的伤。但她只能担心,总不可能溜进去帮他处理,或许她刚爬上栏杆,他听到动静就起来了。
时间已经过了陈执昨天出门的点,他依旧躺在沙发上。
天只一下就黑了。
林初蹲在外面,缩成小小一只,脚边躺着院子里飘出来的花瓣,淡淡的紫色。
她掏出手机开始背英语单词。
直到她觉得眼睛酸了,眨眨眼望着远方放松。
身后的屋子许久没传来动静,他几个小时都躺在沙发上没动。
林初从六点多一直等到九点多。
他今天还会出去吗?
但是去那些地方不都是晚上去?
林初站起来,踮起一只脚尖,转动脚踝放松。
她觉得这个方法有些折腾人。
还有什么办法能确定一个人去某个地方的原因?
问当事人。
问常去那个地方的其他人。
跟踪。
林初联想到那些破案的警察。
他们遇到类似情况的时候,也会等。等在某处观察嫌疑人的动静,等嫌疑人出现再悄悄跟踪。
他们都要等多久呢。
可能一个小时,可能十个小时,可能一天,几天……
陈执的爸爸是刑警,那个秦警队也是。
那些无法陪伴陈执的时间,那些无法照顾陈执的日子,有多少是花在这种事情上。
林初蹙眉,蹲到地上,用下巴蹭了蹭膝盖。
大概又蹲了半个小时,她开始惦记放在他家的蚊子拍,因为她已经被咬了好几口。
忽然她听到身后开关门的声音,倏地转回头。
陈执不知什么时候去了卧室,正从卧室出来,手上拿着换洗衣服。
要洗澡了……
看来今天不出去了。
是不是在她来之前就出去了?
林初叹了口气。
手里的手机一震,开始叮咚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