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在一个房间里找到了医药箱,里面有温度计,也有退烧药。
口腔温度计很快就测出了他的体温,40度,这是高烧了!
闻蕴不敢大意,仔仔细细看了说明书和生产日期。找好了药,将刚刚好好的那壶开水兑好了温度。
闻蕴拿着药片和水杯回了房间。
床上的凌南川额头全是细汗,闻蕴用湿毛巾帮他擦干了额头的汗后,给他贴了一张退烧贴。准备医药箱的人真的是十分细心了。
她靠着床,将凌南川扶了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
“凌南川,你醒醒,先把药吃了。”
耳边是温柔的声音,凌南川拧成一团乱麻的脑子仿佛得到了一丝清明。
闻蕴拿着水杯放到了他的唇边,“先喝口水。”
凌南川的睫毛颤了颤,他的眼皮沉如千金,好像怎么用力都睁不开。
有些干裂的嘴唇一碰到温热的水,就自动抿了下去。
温润的水流,额头冰凉的触感,凌南川渐渐好过了些。
意识慢慢回笼,他醒了过来。
闻蕴松了口气,将药递到了他的嘴边,“先把药吃了。”
“几点了?”因为高烧,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是和往常截然不同的味道。
闻蕴看了眼墙上的时间,“七点十五分。”
“嗯。”凌南川慢慢张开了嘴,将那些药片都吃了下去。
“我们手机都没电了,你记得季秘书的电话吗?我下去找个人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们。”
他的额头贴了退烧贴,闻蕴用手背摸了摸他的脸颊。
温度似乎没有刚刚那么高了。
她的手一直在他的脸上来回摸着,有些痒,又有些清凉。
“还是烧的很高。”闻蕴的声音里满是担心。
她的手忽然离开,凌南川的心里闪过一丝失落。
闻蕴将他平躺在了床上,捏好了被角。 “你发了高烧,四十度,必须去医院。”
“那你呢?”凌南川抓住了她的手腕。
“陪着你呀。”闻蕴不解地看着他。
凌南川定定地看着她,半响,他才说道:“不用打电话给季书,他八点会过来。”
“不行,你现在就要去医院。”闻蕴表情有些严肃。
这么高的温度,估计要去医院打退烧针了。
“我饿了。”
闻蕴看着他,最后还是败下了阵来。“我去给你煮,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再叫我。”
“嗯。”
考虑到他发烧了,不能吃油腻的东西。闻蕴给他煮了个什么都没有的白粥,她调到了大火,米很快就在个沸水里变成了米花,上下翻腾。
这边煮着粥,闻蕴时刻关注了凌南川的状态。
不知道是不是退烧药的副作用,凌南川很快又昏昏沉沉了起来,但他依旧能感觉到有人时不时地来摸摸他的脸颊和脖颈,用毛巾帮他擦着汗。
八点一到,闻蕴就听见了门外的敲门声。
她松了口气,连忙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