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儿:“可乔家满门除了我之外,便唯有你一人没死,若不是你,你又怎会活下来。”
老乔:“当年老奴被关押在牢中,一次牢头醉酒,误将钥匙遗落在牢门前,老奴方才得以逃脱。”
乔婉儿明摆着不信:“哪有那般凑巧之事。”
老乔一愣,他也觉得当年那事确实很是凑巧,难不成此事并非如此简单?
“我觉得这就是一个圈套。”李沐心插话打断他们,“有人想让老乔顶罪,所以特意放跑他,毕竟只有他跑了,这事才能定下结论,而且老乔只是管家,哪怕跑了,对乔家之事也无甚影响。”
乔婉儿神色一凝,看向李沐心。
李沐心道:“娘,老乔既然说当年他去寻你却不见你的踪迹,为何你不在那里?”
乔婉儿目光发空:“当年我年岁还小,独自一人住在那间小院子里,是靖王过去接我的,是他告诉我,是皇上不满我爹权势滔天,这才令人买通管家将那所谓的罪证藏进我爹的书房之中,乔家满门抄斩,唯有管家因为帮助皇帝被私放了,当初乔家行刑之时我特意去看过,确实没有管家的身影,之后……”
之后靖王问她想不想找皇帝复仇,她自是说想,这才被送进细作营地里面,被养成一个细作,也因此和李宽纠缠不清,还没报仇就被丢进一个编修的后院,算是与朝堂彻底隔绝。
也是因此,她对李宽又恨又怨,这才培养女儿走她的老路,报答靖王的恩情,也要弄死皇帝为乔家报仇。
李沐心道:“娘,你就没怀疑过靖王的话吗,老乔之所以你藏在哪是因为外祖父告知他的,那么靖王是如何得知你藏在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