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轿也不是简单的轿子,足足有五顶小轿,不一会便有五位穿着打扮与姬无礼一模一样之人分为两波,三人走前门,两人走后门,就这般乘着小轿子往不同的方向走了。
宋昱压低身子压根没动,冷哼一声,这套把戏他五岁时就不玩了。
果不其然,又过了一会,只见一穿着灰色布衣之人从姬无礼的书房里走出来,小心的四处望望,确定无人之后方才悄悄走到墙根地下一处草丛旁,扒开草露出一个能容人爬过去的狗洞。
姬无礼深深的呼吸了两次,他在齐国其实官位并不低,纯粹是为了主人才自愿跑来当这个芝麻官,如今更是连狗洞都要钻了,他也是够拼的。
从狗洞钻出去就是一条小巷子,顺着巷子一路往西去,绕过两条偏街又往南走,最终停在南街那间脂粉铺的后门,敲了五下门,一长两短一长一短。
不一会便有一个年轻伙计打开门。
姬无礼急匆匆的走进去:“主人可在?”
伙计答道:“在楼上呢,刚回来。”
二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楼停在最后一间房门前敲敲门。
里面传出一声“进来。”
姬无礼轻轻打开门走进去,低眉顺目:“主人,出事了,有人将牢房里的抓的人全放了。”
白子义原本正坐在这生闷气,闻言眉毛一皱,原本可爱的容貌立即煞气腾腾,“可抓到是何人所为?”
姬无礼将头压的更低了:“没有。”
“废物!”白子义手里的茶杯狠狠的摔向地面,啪的一声,碎瓷片打在姬无礼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指甲大的伤口,血液流下,姬无礼却连擦一下都不敢,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是臣一时疏忽,还请主人责罚!”
“你可知道你这一时糊涂却给本宫找了多大的麻烦!”白子义恨不得直接掐死姬无礼,一张脸扭曲的仿佛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那些人一旦跑出叶贤镇必将会将消息流传出去,本宫那些好哥哥们必会知道本宫藏于此处,届时派来围剿本宫的杀手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