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心站起身就往门外走,然而刚刚走到门口,就被景素月接下来的话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四娘子与宋世子很是相熟吧?”
李沐心一颗心脏骤然一跳,她长喘了一口气,转过身:“景大夫为何这样说?”
柳青黛双眉紧蹙,警告的低吼:“素月!”
景素月恍若未闻,仍旧说道:“四娘子发热的那一日,我本是休假的,却本人强行拎着药箱绑了去,也是凑巧,那人扛着我跑的时候露出了拴在后腰的令牌,是燕王府的,这下,四娘子可以坐回来吗?”
李沐心沉下脸,走回椅子旁重新坐下,双手自然放在腿上,再一次握紧了手里的帕子。
“也是凑巧,再此之前四娘子曾经扮成男装与宋世子同乘一匹马进城正巧路过宜安堂的门口,被我瞧见了。”景素月心里慢慢松了一口气,有这个把柄在,李家娘子应该不会拒绝,“我是医者,男子与女子的骨骼不同,这才被我瞧出端倪,又经历之后的事情,我便知道四娘子和宋世子关系匪浅。”
景素月用关系匪浅这四个字已经是够客气了,至少没用什么暗通款曲、私定终身一类的词语。
一位八品编修家的庶女和堂堂世子爷纠缠不清,一旦传出去,李沐心就两个结果,好一点的就是被宋昱抬回府,差一点的就是被林秋灵扔进庵堂里或者直接悄悄处死。
这可就不是方才被赵青归和李沐茹连累的那种小儿科了。
李沐心怎会不知道,景素月这是用她的命的再逼她,偏生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看吧,她就说她一个女配哪来的女主待遇,这不是骑个马就遭灾了嘛。
果然还得离男主远点……
……
另一边,被李沐心念叨着的宋昱正坐在书堂里发着呆,他的斜对面坐着的正是昨日从张家回来的叶盛阳,至于前面其他人,一概记不住名字。
这里是国子监的甲字班,能待在这里上学的只有三种人,一种是各个州府推荐上来的人才;一种是每年国子监开考录取的;最后一种就是旭国的大功臣以功劳换取名额入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