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墨一瞧赵夕颜的样子,顿时心疼的要死,这可是他现在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啊,连忙把人扶起来,轻声安慰:“放心,你把见到的事情全说出来就是了,没人敢为难你。”
那张家老爷又岂会不知道他这个二儿子是个什么性子,只是如今大事当前也不好管些别的,便只狠狠的瞪了张云墨一眼,接着去看赵夕颜。
一时间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赵夕颜身上。
赵夕颜委委屈屈的绞着一块布帕,将小女儿该有的紧迫害怕表演的淋漓尽致:“奴婢只是听二少爷的吩咐去老爷房里取解酒药,经过书房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动静,便好奇的看上两眼,这才发现里面有人,奴婢以为是进贼了,便吓得叫出了声。”
一段话却是让人挑不出错处,似乎真的没有嫌疑,不过以防万一,张家老爷对旁边的一个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立马走过去将赵夕颜的身子搜了一遍,而后摇了摇头,“老爷,什么都没有。”
赵夕颜一副害怕的样子,心里却很是得意,她就知道必有这么一遭,这才将账簿扔进了后窗的花圃里,待人散了再来取走。
李沐心藏在人群里,却是唯一一个注意到赵夕颜眸里一闪而过的得意和炫耀。
若是这人知道那花圃里的账簿已经被人取走,又不知道会是何种样子了。
张家老爷又望了一圈,问一旁的管家:“当时可还有下人离开?”
那管家想了想:“没瞧见三小姐的丫鬟。”
张家老家的目光立即看向张瑜清身后,准确的落在李沐心身上,“你,就是你,出来。”
李沐心心里一突,赶忙走出来福身:“婉馨拜见老爷。”
张家老爷现在是看谁都有嫌疑,张口就问:“你为何不见踪影?”
李沐心道:“奴婢腹痛,小姐便允了奴婢先去看大夫,奴婢开了药刚回来。”
张家老爷问道:“哪个大夫?”
李沐心回道:“是府里的赵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