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夜里中,人来人往,刚才那道匆匆一瞥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了。
时笑心口突然像撕裂了一般的疼痛,下一秒,便拔腿往回跑。
她一边跑着,目光一边在周围抓寻。
不是,不是他,也不是,还是不是。
她一口气跑到了校门口,都不是。
她慌张地站在校门口,望着人潮汹涌的街头,眼睛再次像水洗过一般,急得表情扭曲。
她用力的喘着气,缓了好大一会儿,只觉得自己心口一点一点的在变空。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她抬手抹了把眼泪,失魂落魄的又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而停在对面街道某个停车位上的越野车,直到几分钟后,看着她的身影从校门口离开了以后,才启动了引擎,最后消失在人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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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时笑提前就跟老师请好了假,早早出了学校去酒店找姐姐和妈妈,然后坐冯娟的车子一起去临市参加今天的庭审。
路上大家心里都挺激动挺紧张的,而且还有一些在所难免的难过。
毕竟多年后再重审旧案,记忆里肯定会再次勾起当年的惨况。
想到当年父亲并非工伤事故致死,而是人为刻意,怎么能不恨?
如果不是杜孟辉和田强两人丧尽天良,或许父亲现在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