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笑回去的路上,一身湿漉漉的,地铁上的乘客都打量她。
反正她也不在乎了,抓住扶手,盯着窗户上自己狼狈的倒影,像个丢了魂的木偶人。
而她站的地方,脚下都沥出了一小滩水,周围的人都自觉跟她保持着一点距离。
出了地铁站,离A大不过十分钟的路程。
她一路安静地走回去,穿过雨后清新的校园,上楼,进宿舍。
郑湮婷正在打扫卫生,看到这样的她,吓一大跳:“你这是干什么了?刚才出去没带伞吗?”
时笑懒懒地抬起眼皮看她一眼,没有力气说话了,重重地点了下头。
郑湮婷赶紧跑去她床边给她找了套干净的衣服,然后推着她进卫生间去换。
站在卫生间温热的淋浴下,她一下子又想起了刚才站在雨中看着秦肆开车离开的场景,心口又开始一抽一抽的疼,还是止不住地哭了起来,越哭也撕心裂肺,小脸都皱到了一起。最后扶着墙弓下了腰,坐到地上爬不起来了。
郑湮婷在外面听着,隔着门问她要不要紧,可里面的时笑没有应声,她急得在宿舍里走来走去。
听着里头的哭声,她越来越担心,最后只好给曹馨发了条信息叫她快回来,说好像出大事了。
时笑发泄了这一阵过后,又稍稍缓了口气。
等二十分钟后,曹馨跑回来的同时,她也把自己简单擦干净,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郑湮婷和曹馨两人,一个帮她吹头发,一个帮她冲感冒灵:“赶紧先喝一包,免得感冒了发烧。”
时笑伸手轻轻推开,摇头表示不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