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秦肆已经羞愤到无以复加,反手就将她的嘴巴捂住,另一只手指着她警告道:“你再敢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揍你?”
时笑这会儿真跟打了亢奋剂似的,甚至上手跟他反抗了起来,将他的手从嘴巴上拉下来猛力推开,红着眼睛继续尖叫道:“你听不得实话是吧?可我哪一句说错了?是你自己非要喊我出来见面的,我出来了说话你又不爱听,那你找我做什么?你有病?”
他俩在车里吵闹,路过的陌生人听到了一些争执得动静,都抱着好奇心往车里头望。
秦肆见她跟发了狂似的,又不能真的动手揍她绑她,只好一把又将她推回了座椅里,伸手猛地一拉安全带,将她捆在副驾驶里,然后坐回自己得位置,踩油门,车子一下子飙出去好远。
时笑怔坐在旁边,担心他开车出事,终于安静了下来。
秦肆一言不发,将车子正常开出辅路以后,然后一路狂飙。
时笑抓着副驾驶得门,问他:“要去哪儿?”
秦肆跟没听见似的,根本不搭理她,侧脸冷漠地盯着前路。
算了,时笑也怕自己把他刺激得太过了,待会儿惹得他出什么交通事故,只好暂时闭了嘴,等缓一缓再说。
只是到了半路上,阴沉了半天得天气,终于开始下起了雨,劈里啪啦得砸在车窗上,越来越急。
最后,秦肆终于将车子停在了江边一处广场上。
他克制了一路,找各种理由劝慰自己不要跟她计较,这会儿两人安静地坐在车里听着外面的雨声,他还在极力的找原因反思,到底这丫头为什么突然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