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直接掀开被子在她身旁躺下,从背后抱住她的时候,轻声说:“一会儿该吃晚饭了,这会儿睡什么?”
时笑没理他,继续沉浸在自己拙劣的沉睡表演中。
秦肆只好故意挠了下她的痒肉,时笑果然一下子就破功,翻了个身去推他,笑骂他:“你干什么?”
“咱俩一块儿睡。”他得逞地压住她的双手,将脑袋直接埋进她的怀里,硬朗的发梢戳在她的脖子怪痒。
时笑嗔他:“不是要吃晚饭了吗?”
秦肆忽然又抬起了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直接将人翻压住,使坏地说:“正好先解解馋,来个餐前助兴。”
时笑一听就明白他又是想干什么坏事了,一边无效地挣扎着,一边讽刺他:“你不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老板吗?平时不是挺傲慢挺拽的吗?怎么,刚才还在跟我闹脾气,这会儿就没脸没皮的要做这种事?”
秦肆却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利索的将她从衣服里扒了出来,英俊的脸上蓦地带了点下流:“男人不都这个□□样,你今天才知道我的险恶么?”
时笑:“..”
两人最后自然是错过的晚饭的点,队里有个比较老实的小伙子见大家都落座了,可队长还没到,傻里巴叽的说要去房间叫他。
小赵是多来事的人,赶紧将人拦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该积极时不积极,不该积极时倒勤快的很。”
结果等到一个小时后,秦肆和时笑终于姗姗来迟地回到露天甲板上去看露天演唱会时,小赵又撺掇着人跑去问:“老大,你刚刚怎么没来和我们一块儿吃饭啊?”
小赵笑眯眯地勾着人的肩膀:“对啊对啊,突然消失俩小时,打电话喊你吃饭也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