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笑在他进来之前,已经走进了一旁的洗手间,假装整理凌乱的头发。
秦肆看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反手关上门,径直进了房间。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了眼手表,已经凌晨四点,再过一会儿,天就亮了。
时笑磨蹭了几分中,从洗手间出来,走到床尾坐下,垂着头。
秦肆插兜闲散地靠立在窗边,瞧她几眼,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
隔了好一会儿,秦肆想着再过一会儿等天亮她还得回学校上课,休息两三个小时没有问题。
于是在离开之前,为了让她睡个安心觉,跟她提前打了个稳心剂:“你放心,我跟她并不是什么男女朋友关系。警察要问,我会跟他们讲清楚,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时笑一愣,抬头看他。
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那文悦榕为什么口口声声骂她抢了她男朋友?
她发现秦肆皱着眉头盯着她,反应过来可能是自己脸上的伤太触目惊心了,又赶紧垂下了头。
“后面要是有人找你麻烦,记得跟我打电话。我去趟医院,你休息一会儿,有事明天再说。”
说完,他把手抄回兜里,提步往外走。
时笑盯着他的皮鞋从她视线里渐渐消失,微微拧起了眉。
秦肆走到门口,正伸手去拉门,突然后背一股力量袭来,撞得身体微微向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