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整理衣柜的言森越连个目光都没给她。
“言森越。”苏意舟拔高了声音。你看这男人就是多变,外头雷厉风行处事果断,回家了还不是得当她的小媳妇,勤勤恳恳地整理衣服。
言森越不急不缓地合上衣柜,总算赏了苏意舟一个眼神,声音沉沉的,“把床头的药喝了再和我说话。”
苏意舟怀疑这男人故意整她的,小小的感冒发烧而已,吃颗药就行了,非得让人家张姨熬了一碗中药。那味道,别说是喝下去了,闻都觉得恶心反胃。
见她不动,言森越也不催,探了探碗的温度,提醒一句,“要是凉了,自己下去热,没人帮你。”
苏意舟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伸手拿住碗,直接一口闷。
苦涩的药味在唇齿中蔓延,苦得苏意舟几乎作呕。
她上一次吃中药还是在八九岁的时候,那时候咳嗽了快一个月。每一次快要好了,她就忍不住偷偷吃糖,然后又加重。反复几次,苏南宽都没有发现,倒是让言森越看出了端倪。
反正从某天起,她的药就莫名其妙变成了一碗又臭又难喝的中药。她一开始还反抗,言森越倒也是个狠人,直接让管家按住她,掰开她的嘴巴就是灌。
那个时候,她讨厌死这个男人了。明明年纪不大,做的每一件事都让她恨得牙痒痒。少年老成,还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余光瞥到言森越靠了过来,苏意舟眼疾手快地窜上去,对准他的薄唇,磕了上去。
要苦一起苦!
言森越吃痛地低呼一声,已经尝到了极淡的铁锈味。趁他启唇之际,苦涩的味道一下子在他的唇舌间扩散。
他微微抬眸,恰好就对上了苏意舟狡黠的眸子,那颗痣恰到好处的,像是在彰显主人的骄傲一般。
言森越顿了顿,反手扣住了苏意舟的腰,反攻其上。
才一周不见,苏意舟的小肚子已经消瘦了许多。原本还堆着一点的小肉肉,现在摸过去,平坦得很。倒还是一如既往的软,轻轻一捏,触感很嫩。
“我还感冒……”苏意舟有些受不住地趴在言森越的肩头喘气。
言森越声音也带着几分微喘,“没关系,我也喝了药。”
那大掌从腰间往上爬,苏意舟一下子就怂了,软糯糯地在言森越颈间撒娇,“别别别,我累。”
虽然还是有体力,但是做完之后,她就彻底废了,更别说明天还要走那么长的一段路。
倾吐之间,脖子上传来苏意舟温热的呼吸。细细麻麻的,明明是拒绝,却带着几分勾引的意味。
“那就安分点。”言森越闭了闭眼,不去想那些旖旎的画面,“明天我有事,不能送你,已经给你安排了司机,到那记得发短信。”
“噢,没事,你努力工作才能养我。”苏意舟松开手,盘腿坐在他面前,“糖你买好了吗?”